白南寧的思緒飄回中午。
他媽媽和爸爸經營著一家甜品店,耳濡目染之下,有天賦的他自然也繼承了這門手藝。
認識新朋友的時候,白南寧總要給對方做一個小蛋糕嚐嚐。
之前一直沒機會,一直到今天,他邀請吳恩澤來宿舍吃飯,才能將蛋糕拿出來。
兩人已經吃完了飯,白南寧去冰箱裡拿蛋糕,吳恩澤忽然囁喏著開口:“小南,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啊?”
白南寧將蛋糕放在桌子上,很關切地問:“什麼事?”
“最近,一直有人打我。”吳恩澤說,將校服袖子拉上去了一些,露出了青紫的手臂。
白南寧眼睛睜得很大,“為什麼!是因為你之前幫我說話嗎?”
“嗯……差不多吧。”吳恩澤含糊地說。“你可以去跟他們說,讓他們別打我了嗎?”
白南寧撓了撓臉,坐在座位上,“我說話也不會有人聽吧……說不定還會被打得更狠。”
吳恩澤情緒忽然激動了一點:“你不願意嗎?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是不願意嗎!”
白南寧被嚇了一跳,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想離這個情緒不穩定的人遠一點。
吳恩澤忽然“嗚嗚嗚”地哭了起來,“我已經很可憐了……求求你了小南,我好痛啊……”
這聽起來像怨鬼索命。白南寧不動聲色地一點點挪到邊上。
看他還是沒有反應,吳恩澤更加生氣了,他大喊:“你在躲什麼!我都是因為你才會變成這樣的!”
白南寧小心翼翼道:“可是我已經沒捱打了呀。”
“對啊對啊!就是這個!”吳恩澤道,很殷切地跑過去抓著白南寧的手,“你已經和謝會長在一起了吧??不然怎麼會不捱打?”
這都什麼和什麼!白南寧抽回自己的手,否認:“什麼鬼,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吳恩澤冷笑:“不要再撒謊了……”看著白南寧還在搖頭,他忽然崩潰了,抓住種著鬱金香的瓶子狠狠往季稚魚的房門砸去。
白南寧被嚇了一跳,同時也生出幾分火氣:“你怎麼可以亂砸東西!如果有人被砸到怎麼辦!”
吳恩澤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但很明顯沒聽到心裡去,他放低了聲音,“求求你了小南,你就和謝會長說一聲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學你的……”
白南寧愣了一下,問:“學我?什麼學我???”
吳恩澤抿了抿嘴角,又不說話了。
白南寧一邊走去拿掃把想掃走杯子和鬱金香的屍體,一邊說:“最後再和你說一遍,我沒和那什麼謝會長在一起。你要沒事就把蛋糕吃了,慢走不送。”
白南寧的話音剛落下,就看見吳恩澤狂奔去餐桌,抓起蛋糕就是一丟——
然後,就是季稚魚看到的樣子了。
“後來,他給我發訊息解釋了。”白南寧滿腦門問號,“他說我靠著撞人拿到了大結果,所以他學了我。結果就是被打了一星期,有點受不了了。”
季稚魚沒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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