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稚魚也不是故意的,生理性淚水他憋不住。
沈時願一下就感覺整個人跟過了電似的,從脊椎一路麻到頸椎,心裡也悶悶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尹樂樂已經捧起季稚魚的手給他呼呼了,雖然是屬於徒勞無功的一個動作。
兩三秒過後,沈時願先開了口:“……對不起啊。”
說完他才感覺奇怪,什麼鬼,他捱打的還要道歉啊?
尹樂樂偷摸瞪了他一眼,拿溼巾輕輕給季稚魚擦了擦手,又去教室後面找了冰袋。
季稚魚也莫名奇妙地看了一眼沈時願,帶著點鼻音開了口:“你…道歉幹嘛?”
他說著話,中途還忍不住哽咽了一聲,聽得沈時願心裡一抽一抽的。
腦子也跟著抽了,沈時願脫口而出:“怪我肌肉太硬了!”
“………”季稚魚也瞪了一眼他,拿紙抹眼淚,不理他了。
沈時願真的懷疑自己中邪了。
他給江頌年發訊息:【你認不認識驅邪的大師啊?給我介紹一個。】
江頌年扣了個問號:【?怎麼,你懷疑祝祁爸媽中邪了?】
沈時願不理他了。
中午吃飯,沈時願在五樓包了個包廂,說要給季稚魚賠罪。
季稚魚帶著尹樂樂過去的時候,包廂裡竟然已經坐的滿滿當當了。
他呆了一瞬,隨即面不改色地說:“抱歉,走錯了。”
沈時願連忙站起身,可惜他離季稚魚遠了點,眼看著他就要轉身離開,坐在門邊的謝念安終於出了手。
他伸出手,拽了一下季稚魚的校服。
身後有阻力,季稚魚回頭。
謝念安說:“季同學,是我們臉皮厚非要蹭沈時願一頓飯,你不要生他的氣。”
他講話毫無停頓與感情,像被迫念稿的機器人,完成任務後還若有似無地嘆了口氣。
季稚魚掃了一眼,江頌年和沈時願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祝祁則是看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尹樂樂,不知道在幹嘛。
離祝祁最遠的座位上,坐著一個不認識的少年,嘟嘴蹙眉似乎是不高興。
季稚魚帶著尹樂樂坐下了。
“這位哥哥……”祝歡剛開了口,就被沈時願打斷,“你能不能別瞎叫?”
他是半點面子也不給祝歡留,祝歡眉頭一皺,立馬癟嘴,說話帶起了哭腔:“嗚……我要告訴我媽媽!”
祝祁一臉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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