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看了他一眼：“還在訓練。”
“什麼時候結束？”
“什麼時候合格，什麼時候結束。”
韓衛東嘴角抽動了一下：“人可以晚幾天還給我，但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面。”
“你可別練著練著，再把他們也留下了。”
秦嶽山笑道：“剛才是誰說沈飛是自己總教官的？”
“既然是總教官，多替你練幾天兵，你還有意見？”
“練兵沒意見。”韓衛東看向沈飛：“可何林和王輝已經被他送到我那裡了，再把這三十六個人帶走，我這個獵隼總教官也不用幹了。”
沈飛沒有接話，只是臉上的笑容比剛才更明顯了一些。
韓衛東看見他的表情，立即指著他說道：“你們都看見了，他肯定已經動過這個心思！”
會議室裡再次響起笑聲。
剛才因為覆盤帶來的最後一點沉悶，也隨著這幾句玩笑徹底散去。
秦嶽山看了一眼時間，抬手輕輕敲了敲桌面：“行了。”
“今天就到這裡。”
“顧國棟先回去完成交接，藍軍獨立營的人員和裝備，後面再研究。”
“其他人都出去吧。”
“沈飛留下。”
顧國棟向沈飛敬了一個軍禮，隨後跟著師長和參謀長離開會議室。
韓衛東臨走以前還不忘提醒一句：“我的人只是留在這裡訓練，不是送給你了。”
沈飛朝門外抬了抬下巴：“知道了，趕緊走。”
韓衛東笑罵一句，這才轉身離開。
梁敬山和羅衛民最後走出會議室，順手將房門從外面關上。
剛才還擠滿人的房間，很快只剩下秦嶽山和沈飛兩個人。
秦嶽山沒有立即開口，只是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正在清理演習裝備的藍軍官兵。
幾名戰士抬著剛剛收回來的電臺從窗外經過。
更遠一些的地方，幾輛軍車正在緩緩駛入停車場，車身和輪胎上全是戈壁裡的塵土。
“這段時間幹得不錯。”秦嶽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沈飛：“以前這支藍軍什麼樣，我比你清楚。”
“導演組不給命令，下面的人就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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