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軍通訊部門半個月前來過一次，不僅檢修了電臺，還留下了固定的聯絡頻率和時間。
老張開啟電臺，將剛才聽到的內容逐條寫在紙上。
幾分鐘後，保護站屋頂那根不高的天線，便將第一條訊息送進了藍軍的指揮部。。
……
藍軍團部。
值班通訊兵剛剛記錄完保護站的報告，另一部電話又響了起來。
他伸手抓住話筒，只聽了幾句，立即拿起鉛筆，在記錄紙上快速寫下第二個位置。
打來電話的是石泉村。
一名趕著膠輪車回村的老人，在廢井北面七八里外，又看見了那四輛軍車。
車隊沒有繼續沿土路前進，而是拐進了一條幹河溝。
兩處訊息。
前後相隔不到四十分鐘。
車輛數量、前進方向全部能夠對上。
通訊兵不敢耽擱，拿起記錄紙便衝出值班室。
團部會議室裡還亮著燈。
沈飛正站在地圖前，聽周成海彙報炮連當天的訓練情況。
六門榴彈炮已經能夠完成最基本的陣地進入和射擊準備，但幾個新補充進去的炮班仍舊慢了一些。
周成海拿著記錄本，正準備說第二天怎麼調整，門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
值班參謀掀開門簾：“報告總教官，外圍聯絡點發現不明軍車！”
屋內幾個人同時轉過身。
沈飛伸手接過記錄：“哪裡報來的？”
值班參謀回答道，“第一條來自保護站，第二條來自石泉村。”
“都是四輛軍車，車上有武裝人員，沒有番號和明顯標識。”
“第一次出現在這裡，四十分鐘以後，有人在這裡再次看見他們。”
“隨後車輛進入幹河溝，沒有繼續走大路。”
梁敬山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沿著兩個位置看了一遍，臉上的神情逐漸認真：“這條幹河溝能一直通到演習區西南面。”
“中間有幾處斷崖，大車過不去，可吉普和軍用卡車沒問題。”
羅衛民拄著手杖走到桌邊：“軍區有沒有部隊在附近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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