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以柳依依的柔術水平，誰敢在她落水的時候往水中跳？
要是有口供就好了。
一邊想著，曹衛民一邊捂住了自己的臉龐，心中回憶起這個女孩審訊室中的老辣。
不承認啊。
初期，他們自然也是老一套方針詐一詐女孩，可是女孩就是無論如何，都咬死自己就是無意的。
醫院之中，視窗旁，聽到這個結果的王霸天結束通話電話，點起一根香菸，緩緩吐出。
這幾日，醫生告訴他了。
這三人很有可能，從此之後，有極大的機率會變成植物人，或者呆傻的智力有缺陷者。
望向門內，此時此刻，顧戎的老戰友們，老領導們，之前被他拯救的女孩學徒們。
兩個男孩的家屬，好友，全部人都在傷感，憤怒。
這幾日，這些人每每看到王霸天，都會痛哭感謝。
甚至有的還會跪在王霸天的面前，用力磕頭致謝。
對於這些的感激，王霸天只感覺到慚愧。
發生這樣的事情，王霸天難辭其咎。
這幾日，王霸天也透過小弟尋找那落水女孩的下落。
可是，那女孩自從那日便如同神隱一般，任誰也無法找到。
而曹衛民這邊，因為無法判斷女孩確實是否有罪。
所以，原則上，他們必須保護落水者的隱私，不可能向王霸天透露位置。
而且，王霸天還知道，因為此次事件的迅速發酵。
現在的炎洲聯邦，已經沒有人敢再去拯救落水者了。
短短三日時間，便有超過十幾起落水者落水，但是無人救治的事情發生了。
大家發現，與其去救人，惹上一堆事，時間成本巨大，甚至還有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
倒不如什麼事情都不管，該幹啥幹啥。
公共良俗就是這樣，就是這麼的脆弱。
建設起來百般困難，維護起來小心翼翼。
可破壞，卻又如此的輕而易舉。
而就在王霸天神遊之時。
突然，他的面前來了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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