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澈好像是自動鎖定了什麼關鍵詞一樣,猛然出聲打斷。
”不用。“嵐澈揮了揮手,示意老闆先讓開身位,”你借我一下那個小刷子就行,塗腳趾甲就不麻煩你了,我親自來就好。“
霧矜猛地抬頭看他,紅眸裡帶著一絲驚愕:”……你幹什麼?“
”給你塗腳指甲啊。“嵐澈已經接過老闆遞來的小刷子,把那隻指甲油瓶子拿在手裡晃了晃,然後低頭朝她示意了一下,”你坐著吧。“
霧矜想說什麼,但老闆已經在旁邊拉開了凳子,嵐澈的目光落在地面上示意她坐下。
她站在那兒,迎上他的目光,最終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妥協了,在凳子上坐了下來,姿態僵硬。
她今天穿了一雙白色短襪,襪筒只包到腳踝上方,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
嵐澈在她面前蹲了下來,先是緩緩的脫下霧矜的短款皮靴,然後嵐澈的手掌托起她左腳的腳踝,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襪布料,能感受到她微微繃緊的跟腱。
低聲笑著說:“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還不是因為你……”
霧矜話說到一半,覺得沒有必要說下去了,她只能祈禱嵐澈這個變態傢伙在外面能夠注意點。
嵐澈捏住她襪口的邊緣,緩緩褪了下來。
霧矜的足比他想象中要涼一些,帶著一絲魔族特有的偏低體溫。
(省略一大段描寫,嘻嘻我一定要活著出來呀!)
“別亂看了。”霧矜垂眸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羞赧又侷促,“要塗就快一點。”
“嗯。”嵐澈應聲,蘸取適量指甲油,低頭認真為她塗抹。深紅的甲油順著刷尖均勻鋪開,貼合圓潤的甲面,色澤鮮亮精緻。
霧矜垂眸望著他認真的模樣,心底翻湧著複雜細膩的情緒,說不清是羞澀還是動容。
她未曾想過,嵐澈身為主人,居然甘願跪在她一個女僕的面前,溫柔又細心的服務。
“你……你動作輕點。”霧矜表情有些侷促,“好癢。”
嵐澈聞言後動作放緩,更加柔和的託著霧矜,像是對待一件珍重的寶物。
老闆站在旁邊一直看著,等嵐澈把刷子放下、最後一枚塗完,她才湊近了看了一眼,然後發出了一聲由衷的、帶著驚歎的感慨。
”我的天……“老闆的目光在霧矜的腳上停了好幾秒,上下打量了好幾個來回,語氣裡帶著一種見了稀罕物件才會有的讚歎,”像您這麼漂亮的餃,我還是頭一回見。“
她說著還朝霧矜的腳背又湊近了些:”您看這個弧度,甲面飽滿圓潤,膚色又白,這深紅色一襯就更絕了——”
“行了行了。”霧矜被她誇得有些坐不住,耳根微熱,下意識想把腳收回來,但嵐澈還託著她的踝沒鬆手,“只是塗個指甲油而已,不用這麼……”
“我可沒誇大其詞。”老闆直起身來,表情認真得很,“您這腳如果穿上一雙露趾的高跟鞋,出席王都那些貴族的宴會會上,一定能吸引全場的目光。
手生得好看的人多,但腳也生得這麼標緻的可不多見。”
霧矜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來把這個話題帶過去,但發現自己實在不擅長應對這種直白的誇獎。
她索性閉上嘴,把目光轉向窗外,假裝對街對面的屋頂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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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了機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