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澈站在馬車邊,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裡咯噔了一下。
霧矜不能真要對孩子動手吧,嵐澈一時間有點猶豫,但是最終還是安定下來,嵐澈覺得霧矜應該不至於真的對兩個小孩下死手,最多是嚇唬嚇唬。
左邊的孩子先抬起了頭。
他看到一個銀髮紅眼的年輕女人站在面前,指尖上跳著黑色的電光,瞳孔裡的紅色像血一樣亮。
他的嘴巴張開了一條縫,喉嚨裡擠出一個半截的“媽”字,然後卡住了。
右邊的孩子跟著抬起頭,他的反應更直接——整個人往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白了,嘴唇抖了兩下,眼淚在眼眶裡轉了一圈,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
兩個熊孩子剛準備有所動作。
但霧矜沒給他這個機會。
她抬手往前一拂,黑色的電弧脫手而出,在空中劃了一道極短的弧線,精準地落在雪人的腦袋上。
雪人的腦袋發出一聲脆響,從正中間裂開一道縫,然後整顆頭碎成了三四塊滾落在地上,胡蘿蔔鼻子彈出去老遠,兩顆黑石子骨碌碌滾到了路邊的溝裡。
雪人的身子也跟著晃了晃,嘩啦塌了一半。
兩個孩子愣住了。
左邊的孩子低頭看著地上那堆碎雪,又抬頭看了看霧矜,嘴巴癟了起來:“你……你把我的雪人打碎了……”
右邊的孩子已經哭出聲了,從地上爬起來拽著同伴的胳膊往後退了兩步,哭喪著臉喊:“你幹什麼啊!你賠我的雪人!”
霧矜收回手,指尖的電弧褪去,她低頭看著那兩個孩子,故作冷酷的質問:
“怎麼?你們有意見?”
兩個孩子對視了一眼。
然後同時轉身,撒腿就跑。
左邊的孩子邊跑邊哭,嗓子都破了音:“媽媽——!”
右邊的孩子跑得更快,兩條短腿搗得飛快,棉衣後襬一顛一顛的,跑出去十幾步遠才回頭喊了一句:“你等著——!我叫我爹來——!”
哭聲和腳步聲漸漸遠了,大道上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那一攤碎雪和半截雪人的身子孤零零地立在路中間。
嵐澈撓了撓後腦勺,走上前來,低頭看了看那堆殘雪,又抬頭看了看霧矜。
他臉上的表情介於無奈和想笑之間,最後擠出了一句:
“你連小孩也要欺負啊。”
“他們擋路了。”霧矜很是不服氣。
“擋路歸擋路……”嵐澈把碎雪往路邊踢了踢,給馬車讓出通道,“你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家啊。兩個小孩堆了半天雪人,被你這麼一嚇,回去估計得做噩夢。”
“誰讓他們不讓路的。”
“是是是,不讓路是不對。”嵐澈順著她的話說,但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可誰還沒小的時候呢?小時候誰不貪玩?你小時候難道就——”
”。話聽很就候時小我“
。索思假不語話的駁反的矜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