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人一誇，她臉頰上那點嬌羞，怎麼都藏不住，女店員見到霧矜臉上自然流露而出的神情，隨即也瞭然了。
店員雙手交疊，湊得近些，但又不至於過分，只為了表示親切。
“我瞧您這神情，” 店員眼睛笑眯眯的，“這條項鍊一定是您的愛人送給你的吧？”
霧矜怔了一下。
她本想含糊過去，可話到嘴邊，看著店員那副瞭然又替她高興的模樣，她還是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
“嗯。”
霧矜答應出口的一瞬間，頓時又有了不少的底氣本來就是她的愛人送給她的，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的確是我愛人送我的。”
“我就說嘛。” 店員一拍手，“這麼好的墜子，您戴著真好看，非常合適。想來您和您的愛人也一定很般配呢！”
這一句，像把霧矜心裡那點甜，徹底熨開了。
她原本還想再挑挑，此刻卻覺得，再看什麼，都比不上這一句。
“不用再看了。”
霧矜把懷裡那幾套衣裳往櫃檯上一放，語氣裡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得意。
“這幾件，連同我替他挑的那兩套，都替我包起來，我全要了。”
“哎喲，好嘞！”
店員頓時喜笑顏開，手腳麻利地替霧矜打包。
霧矜心裡清楚，店家的奉承裡，多少有幾分是衝著這筆生意；
也許店員對她的誇讚和恭維中的確有幾分真心，又或許沒有，但真假其實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此刻內心的感受是真的。
霧矜拎著鼓鼓囊囊的包裹出了店門，春日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霧矜的嘴角，自始至終就沒壓下來過，不過她出門後沒有往熱鬧的主街去，而是一拐，走進了一條能抄近道的巷子。
巷口，兩個裹著斗篷的身影，不動聲色地，跟了上來。
在人群裡也格外耀眼的銀白長髮，還有這張臉，他們絕不會認錯。
“跟緊些，” 為首的壓低聲音，“別丟了。”
兩人綴著，一前一後，混在零星的行人裡。
可走著走著，他們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一拐，兩拐。
起初還熱鬧的街巷，隨著霧矜的腳步，漸漸冷清下來，兩旁的鋪子越來越少，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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