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聞聲也不知道能不能聽懂楚離說得什麼。
他喝醉了，好像放下了自己所有的矜持，變得有些粘人。
要楚離一直跟他說話，聽不到楚離說話他就不舒服的哼哼。
楚離以為他哪兒難受了呢，在他身上來來回回檢查好幾遍，才搞明白他怎麼回事兒。
“老婆，睡著沒？”
洛聞聲，“沒有。”
楚離他爸屬於喝醉酒回家倒頭就睡的人，他還是第一回遇到有人喝醉了反而睡不著的。
他抱著洛聞聲，輕輕拍著他的背，“那怎麼辦？老公唱歌哄你要不要？”
洛聞聲，“要。”
楚離也不知道自己哼了幾首歌把洛聞聲哄睡著的。
他知道洛聞聲為什麼會覺得自己不信任他。
但是楚離沒有辦法信誓旦旦的跟他保證，等回來之後，一定會把所有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他可能做不到。
他伸出一根手指，像洛聞聲在浴缸裡描摹他的臉一樣，輕輕拂過洛聞聲的眉眼。
“其實只有62歲也可以，因為幸福與否不是用年齡來衡量的。”
“洛聞聲，我一定會緊緊抓住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們一定會擁有很多很多幸福美好的經歷。”
“等我回來，慢慢講給你聽。”
洛聞聲第二天還得按時去上班，楚離答應他，晚上跟他一起去麟山。
一個人在家裡的時候，楚離收拾了自己這些年攢下的所有與自己的研究有關的東西。
然後拉到麟山，準備在壁爐裡燒掉。
許瑞霖因為監控提示，發現楚離一個人去了麟山。
還以為楚離英雄主義上頭，又要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幹大事呢。
等他趕到，才發現楚離沒有去實驗室，而是在燒壁爐。
填進去的除了成摞成摞的紙張，還有隨身碟和電腦硬碟。
許瑞霖，“你這是在幹什麼？”
楚離，“我很仔細的想了想，這些東西不能留著。”
許瑞霖，“為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是多高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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