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點反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簡直就像是在撒嬌。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她修長的雙腿就開始發軟打顫。
她只能像個瀕水的魚一樣,用力揪著蘇牧腰間的襯衫下襬,被迫承受著狂風驟雨般的洗禮。
室內的空氣急劇升溫。
那股好聞的木質香調混雜著女孩急促的呼吸聲,在玄關這片狹小的空間裡不斷發酵。
蘇牧空出的一隻手,在女孩光滑細膩的後背上摸索兩下。
輕易地找到了那排金屬排扣的位置。
蘇牧正準備更進一步去品嚐這份親手剝開的美味時,他的目光停滯在了半空中。
在玄關昏黃柔和的感應燈光下。
女孩那原本應該毫無瑕疵的白皙肩膀和精緻鎖骨處,赫然橫亙著幾道觸目驚心的淤青色勒痕。
蘇牧眼底那團燃燒的戲謔火苗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種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的煩躁情緒,壓過了原本翻騰的荷爾蒙。
他退開半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缺氧而滿臉潮紅,眼底泛著水光還一臉迷茫不知所措的女孩。
蘇牧什麼都沒說,直接抓住她的手腕。
他把人牽到客廳那張真皮沙發上,按著她的肩膀強迫她坐好。
接著,他轉身走進儲物間。
蘇牧開啟醫藥箱翻找了半天,終於翻出一支專門用來活血化瘀的跌打損傷藥膏。
慕長歌用力咬住下唇,用那雙水汽氤氳的漂亮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這個正低頭幫她上藥的男人。
她那顆被現實反覆摔打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一種前所未有的委屈和自卑感交織在一起,終於還是沒忍住,問出了那句憋在心裡很久的話。
“你,你會不會覺得我是那種,只要給錢就能隨便讓人亂碰的女人?”
蘇牧根本沒接她這苦情劇本的話茬,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曲起剛擦完藥的食指,直接在那光潔飽滿的腦門上彈了個腦瓜崩。
咚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慕長歌疼得立馬捂住額頭,眼眶裡打轉的淚水險些直接飆出來。
蘇牧扯過茶几上的溼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藥膏殘餘。
他看著她那副更加委屈巴巴的模樣,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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