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歌如蒙大赦般跑進了那個寬敞明亮的開放式廚房裡。
蘇牧看著那個穿著黑白女僕裝在灶臺前忙碌的背影，
那條短得危險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
他覺得如果下次能讓她只在外面套一件單薄的圍裙......
半個小時後。
兩人面對面坐在高腳餐桌旁吃完了這頓晚飯。
整面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陸家嘴璀璨到極致的繁華夜景。
慕長歌站起身來準備收拾桌上的碗筷。
當她彎著腰去夠茶几最遠端那個白瓷盤子的時候，那條原本就短的裙襬不受控制地往上提了一大截。
蘇牧直接伸出手從後面一把攬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稍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人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慕長歌完全沒有防備，嘴裡發出很小的一聲驚呼。
隨後整個身子軟綿綿地窩進了蘇牧的懷裡。
她的兩隻手死死抓著蘇牧襯衫的領口不肯鬆開，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蒙著一層化不開的水霧。
客廳裡的氣氛在這個瞬間已經被推到了最高點。
黃浦江的夜景透過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把兩個人交疊的輪廓拉成一片曖昧的剪影。
他剛剛準備順著那條危險的曲線往下，但滑動了還不到兩釐米的距離。
茶几上那部破手機突然像抽風了一樣瘋狂震動起來。
蘇牧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閉了一下眼睛，太陽穴跳了兩下。
沒有理會。
手機震了十幾秒之後終於消停。
蘇牧重新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慕長歌滾燙的耳垂。
然而安靜了不到三秒鐘，那個該死的鈴聲又響了起來。
而且這一次比剛才更加肆無忌憚。
連帶著手機都在光滑的茶几玻璃面上嗡嗡作響，一點一點地往桌子邊緣蠕動。
蘇牧還是沒動。
他現在有一種非常強烈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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