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她嗎？
顧念沉默了幾秒，終於接受了一個殘酷事實。
她在杜卡迪的淫威下，好像真的被這資本家馴出了一點奴性。
車鑰匙比狗鏈更高階。
樓上臥室。
蘇牧推門進去時，韓舒窈正背對著門換晚禮服。
她剛把禮服拉到腰間，背後的拉鍊還沒合上。
聽見門聲，她肩膀抖了一下，手上一鬆，真絲禮服順著肩頭滑到地毯上。
韓舒窈低呼一聲，連忙轉身。
雙手護在身前，臉一下紅了。
“88，你怎麼不敲門呀。”
蘇牧走進去，順手把門關上。
“這是我的房間。”
韓舒窈張了張嘴，發現無法反駁。
因為她連人帶房間都是他的。
蘇牧彎腰撿起地上的禮服，真絲料子垂在他手裡。
韓舒窈伸手想接。
蘇牧卻沒給。
他走到她面前，抬手把禮服搭到一旁椅背上。
“先別急著穿。”
韓舒窈眼神開始發軟。
她對蘇牧這句話的理解能力，已經從初級班進化到了滿分班。
“可是晚會……”
蘇牧手落在她腰間，輕輕一捏。
韓舒窈腿上力氣丟了半截，順從靠到他懷裡。
她聲音軟得像被揉過的棉花。
“時間會不會來不及……要不等回來再那個？”
蘇牧低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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