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剛升起鬥志的候補者立刻把最後那句話牢牢記在心裡。
這類架構談不上民主和公平。
但是集團最大的資金、資產和資源都屬於蘇牧。
蘇牧願意怎麼分，本來就輪不到被人說三道四。
晏清嫵關閉投影。
“以上資料屬於內部最高級別資訊。”
“未經授權，任何人不得記錄、傳播或向第三方暗示。”
晏清嫵這一套連消帶打，把蘇牧剛才開到飛起的車硬生生拉回了商業軌道。
而且車門焊得嚴絲合縫。
別人想跳車都得先簽保密協議。
“現在，有請陸思凝女士，上臺宣讀具體的保密協議，為大會開幕。”
角落裡，陸思凝整個人像是被容嬤嬤突然紮了一針。
她早就知道會被點名。
錄製影片屬於入職任務，現場宣讀則寫在大會流程裡。
知道歸知道。
真聽見自己的名字從音響裡傳出來，依舊有種公開執行判決的感覺。
周圍視線齊齊轉向她。
裴倩看見陸思凝那身莊嚴法袍，臉上露出敬佩。
法學高材生就是專業。
參加內部大會都穿定製法袍，一看就屬於法務核心培養物件。
寧櫻雪也朝她看去。
兩人的目光碰上後，寧櫻雪給了她一個節哀順變的眼神。
陸思凝想回一句彼此彼此。
可她連脖子都不敢多轉。
第一步，二十七釐米。
第二步，二十六釐米。
第三步遇到地毯接縫，縮短到二十三釐米。
她在心裡給自己的步幅做即時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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