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頂級獵手,她的動態視力和觀察力堪稱恐怖。
夜鳶原本敲擊著座椅扶手的手指猛地一頓。
她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那層同樣薄如蟬翼的黑色尼龍面料。
夜鳶忽然覺得,自己身上這件號稱能防彈的戰術背心,好像一點安全感都給不了她了。
機輪接觸跑道,輕微的震動沿著機身傳來。
香港國際機場到了。
艙門開啟以後,四名安保率先完成位置調整。
夜鳶也收起剛才那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走在蘇牧右前方半步。
她的目光快速掠過廊橋出口、工作人員通道和遠處玻璃的倒影。
整個人成了一臺安靜運轉的危險探測器。
蘇牧倒是沒那麼緊張。
他的善惡感知已經提前開啟。
五十米範圍內,工作人員大多呈現白色和淺綠色。
沒有任何紅色惡意目標。
經過VIP通道時,機場方面早已安排專人接引。
沈曼沒有再跟上來。
她扶著艙門向每位頭等艙乘客道別,輪到蘇牧時,聲音比平時輕了一截。
“蘇先生,祝您在香港旅途愉快。”
走出通道以後,外面的聲浪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
尖叫、呼喊、快門聲和保安的警告混在一起,震得航站樓玻璃都在發顫。
到達大廳被接機人群堵得水洩不通。
五顏六色的燈牌高高舉起,上面反覆出現同一個名字。
戴姵姍。
“姵冠群芳,姍耀全場!”
“三生三世,我們等你!”
“戴姵姍,香港後援會永遠支援你!”
甚至還有幾個狂熱的放粉絲,扯著破鑼嗓子在人群裡歇斯底里地嘶吼。
“姍姍放心飛!姍粉永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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