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鳶把下巴擱在膝蓋上,一直緊繃的後背卻慢慢鬆了下來。
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如果擱在以前,看到一個男人用這種方式對待女人,她大機率會直接衝下去給他一拳。
但此刻她卻是一種寬慰的情緒。
因為她太清楚了。
那些躲在邊境廢棄礦坑裡的軍閥和人販子,可不會跟你講什麼紳士風度。
庇護那些孩子的基金會,需要的不是一個只會溫良恭儉讓的活菩薩。
那種地方,惡人比好人更長命。
他們更需要的是一個能把黑幫老大按在地上摩擦的活閻王。
而蘇牧剛才的表現,讓她看到了這種可能。
阿九那句評價只說對了一半。
蘇牧是個好色的好人。
“好色”是鐵板釘釘的事實,樓下的畫面就是鐵證。
但他絕不是傳統意義上那種會被道德束縛的“好人”。
夜鳶在邊境見過太多死於心慈手軟的人。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單純的“好”一文不值。
蘇牧的骨子裡,藏著一種極其清醒的匪氣。
他根本不屑於去遵守老錢們定下的虛偽規則,更不會被什麼豪門底蘊唬住。
他只相信絕對的力量與掌控。
這種男人,不夠聖父,但足夠強大。
強大到讓人覺得,只要你被他納入羽翼之下,他就能替你遮風擋雨。
夜鳶想到這裡,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蹲在樓梯拐角,呼吸放得很輕,不自覺地往前探了半個身子。
眼神灼灼地盯著樓下,想要看看這個男人的......
然後,樓下那個男人就忽然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客廳裡,精準得像是一顆長了眼睛的子彈。
“看夠了嗎?”
夜鳶後背“砰”地一聲直接撞在了牆上。
。道說意笑的劣惡點著帶裡氣語,頭回有沒舊依牧蘇
”。來下就了夠看“
”。學學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