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亮鑫臉色瞬間煞白,但依舊拼命狡辯、大聲喊冤:“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亂抓人!我一輩子疼孩子、喜歡小孩!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你們肯定弄錯人了!我要投訴!我要找你們領導!”
他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嚷嚷,試圖利用年齡、外表、街坊印象賣慘脫罪。
魏賢鈞冷冷開口,聲音壓得極低:“你有沒有做,醫院傷情、孩子陳述、現場物證,會告訴你答案。”
“帶走!”
“冤枉啊,我是被冤枉的,你們警察抓不到壞人,也不能拿我老頭子頂缸啊,我都六十多歲的人了,你們不能這樣——”
被帶上車的前一秒,梅亮鑫還在哭著喊著叫冤枉,這份心理素質,就算是魏賢鈞也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看著梅亮鑫哭著喊著的背影,魏賢鈞眼中盡是冷意。
“胡山,安排人員封鎖現場,通知技術科案發現場進行取證送檢,另外,好好照顧這個梅亮鑫,呵呵,名字取得不錯,看來他爹媽也知道,這老小子是個沒良心的貨,幹出這種缺德事,還真是把他的名字貫徹落實了!”
“好嘞,交給我了!”胡山頓時興奮的說道。
封鎖現場也好,通知技術科也罷,有什麼意思?
可是說到“照顧照顧這個梅亮鑫”,他頓時不困了,一瞬間,滿清十大酷刑在他腦海中都過了一遍,到底用哪個好?還是所有的都用一遍?
嘎嘎嘎——
良城縣公安局,刑警大隊審訊室。
白熾燈慘白刺眼,密閉空間裡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
六十二歲的梅亮鑫雙手銬在審訊椅上,脊背挺得筆直,臉上依舊掛著委屈、憤怒、無辜的神情。
從被抓回來到現在,他是一個字都沒交代,無論問他什麼,都是:
“不知道!”
“不會!”
“怎麼可能幹那種事?”
“我是老實人!你別冤枉我!”
“你這是栽贓嫁禍!我是冤枉的!”
“你含血噴人!我絕對不可能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
主打一個死不承認!
還別說,配上他那無辜的表情,若非知道真相,魏賢鈞都得被他騙過去!
要說梅亮鑫咬死口不承認,那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他心裡篤定:第一,婷婷只有七歲,孩子證詞在傳統辦案裡 “單薄”;第二,家裡沒有目擊證人,沒有監控,也就意味著沒有證據;第三,時間過去半天,他自認現場乾淨、沒痕跡;第四,自己幾十年鄰里老好人形象,沒人會相信一個退休老人能幹出禽獸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