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老婁——”陸青山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很想說一句,你猜我為什麼找你不找他?
只可惜,這個話那是半句都說不出口啊!
婁健那是一點沒聽出來陸青山的尷尬,自顧自的說道:“老陸,我給你說,這個賢鈞同志不得了啊,部隊幹了兩年,拿了兩個二等功,二等功,你知道的,一等功家屬領,二等功躺著領,這小子,一年一個,你品,你細品——”
“回到地方,更不得了,履歷奇功,入警不過一年半的時間,胸前的勳章攢了五六枚,功勳卓著知道啥意思不?看他就不用解釋了!”
“現在,人已經調到咱們刑警大隊了,21歲的副大隊長,嘖嘖,牛的一逼,上次授勳儀式上,縣長親自過來給他授勳,現場提了一級,副主任科員,一級警司,正股級副大隊長,前途無量啊。。。。。。”
“這麼點事,他打個招呼,輕輕鬆鬆就能抹平,何必繞我這一道?”
一句話問得陸青山瞬間語塞,他握著手機,神色尷尬,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話:“這個,嗯,這個,不方便,不好麻煩人家。。。。。。”
簡簡單單一句推脫,破綻百出。
婁健在體制內摸爬十幾年,是人精中的人精,察言觀色、聽音辨事的本事早已爐火純青。
陸青山越是含糊躲閃、刻意迴避,婁建心裡越是透亮。
這事,絕對有貓膩,!
難道,兩人吹了?
我就說嘛,魏賢鈞前途無量,能看上你家閨女,呵呵,謠言騙死人呢!
想到這裡,婁健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點小竊喜,嗯,就是莫名的喜悅!
不過,他心裡如是想,面上可不能表露出來,“那行,我先打個電話,問問具體情況。。。。。。”
“哎,老婁,多謝了,多謝了!”陸青山趕緊點頭答應,隔著電話,都能聽出他的窘迫。
掛了電話,婁健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弧線。
嘖嘖,不怕兄弟在吃苦,就怕兄弟開路虎!
自己結婚晚,為了工作,就生了一個閨女,結果陸青山結婚早,不光生了閨女,還生了兒子!
這本就是婁健心中抹不去的傷!
好在,老陸的兒子不給力,年紀輕輕就學會了嫖娼,還一而再的被警察抓,廢物點心一個,想想就開心!
暗自爽了一番,婁健也沒有過於幸災樂禍,拿起桌上的電話,給城東所所長李強打了過去。
“喂,婁主任,有什麼指示啊?”電話那頭,傳來李強爽朗的笑聲。
“老李,我哪敢指示你啊,這不是有事求你來了!”婁健笑著說道。
“嗨,咱哥倆,還說什麼誰求誰?有什麼事,你說,能辦的,我給你辦就是了!”
“呵呵,還不是上次那檔子事,我有個朋友家的孩子,嫖娼,被你們所給抓了,這不,求情求到我這來了,我也是沒辦法啊!”
李強聞言,瞬間想起上次婁健給他打電話的事情。
“你說的是那個陸凝霜?好小子,這可是第二次嫖娼被抓了,這小子,不簡單啊!”李強揶揄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