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後看，第二次，第三次，不完全重合，但相關性已經很明顯。
宋堯坐直了一點，“溫控干擾？”
旁邊另一個研究生也走了過來。
“我們查過溫漂啊，如果是實際溫度變化，響應不該這麼快。”
陳知遠抬頭看了一眼裝置，“溫控驅動線在哪？”
宋堯指了下，“那邊。”
幾個人一起走過去，線很多，為了整齊，大部分都束在一起。
陳知遠站旁邊看了一會兒。
很快發現其中一段溫控驅動線和探測器出來的弱訊號線幾乎平行走了一截。
距離還很近，他指了一下。
“會不會不是溫度，是這段？”
宋堯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電磁耦合？”
“有可能。”陳知遠也沒把話說死，“先分開試試？”
宋堯立刻蹲下去，“可以。”
這種驗證最簡單，不需要改裝置，先把兩段線拆開，重新走線。
探測器那邊又檢查了一次接地。
幾個人忙了十多分鐘，重新開機。
……
第一組資料出來的時候。
實驗室裡幾個人都沒說話，曲線還在往前走。
七十秒，八十秒，九十秒。
原本應該出現的那段規律波動沒了。
宋堯盯著螢幕，“還真是這段線？”
旁邊的人已經開始翻前幾天的資料，“再等等。”
又過了一會兒，還是穩定。
許振華轉頭看了陳知遠一眼，“運氣不錯。”
陳知遠笑，“可能。”
實際上，從宋堯把原理講完，再到他把那幾組資料看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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