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簡單寫了最近天氣炎熱,風扇很好用,小手工又賣了一點錢,很開心,
謝謝他的布票,她會好好規劃。
她把信摺好,裝進信封,寫上地址,想著明天就去寄掉。
剛把信收好,準備去洗漱,忽然聽見敲門聲。
“篤篤篤。”
聲音不重,但在安靜的夜裡很清晰,
溫妍心裡一跳,這個時間了,會是誰?秦阿姨和袁叔叔通常不會來敲她的門。
“誰?”她走到門後,沒開門,輕聲問。
“溫同志,是我,秦漢,”門外傳來帶笑的聲音,
“能麻煩你給我燒壺水嗎?晚上看書,有點困,想提提神,我那邊熱水瓶好像沒水了。”
對方手裡還拿著一個白色的杯子,他給溫妍看了下他空著的杯子,
溫妍抿了抿唇,她不太想開門,
但對方是秦阿姨的侄子,這個要求聽起來也合情合理。
“稍等,秦同志,”
她說著,走到桌邊,拿起自己的熱水瓶晃了晃,
裡面還有小半瓶水,是晚上她灌了準備明天早上用的,
“我這邊還有點熱水,我給你倒一杯吧,”
“一杯也行,麻煩了,”秦漢的聲音依舊帶笑,把杯子遞出去,
溫妍拿著水壺走過來,給他杯子倒熱水。
秦漢就站在門外,走廊的燈光從他背後打過來,讓他的臉隱在陰影裡,
他沒看熱水會不會燙著自己的手,反而目光越過門縫,投向溫妍屋內,
鼻翼動了動,然後閉上眼睛,深深地,近乎陶醉地吸了一口氣。
“溫同志,你屋裡用的什麼香?真好聞,”
他睜開眼,目光灼灼地看著溫妍,那眼神帶著讓溫妍極其不適的黏膩感,
“像是花香,又有點果子甜,還有種很特別的清涼氣,這是什麼香氣?”
溫妍被熱水給他到了剛好,然後迅速後退一步,
“水給你了,秦同志,我要休息了,”她站在沒有完全開啟的門前面,神色是有點兒僵的。
然後,響起秦漢低低的一聲笑,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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