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妍蹲在廚房門口,看著盆裡那兩條魚,高興得嘴裡哼哼唧唧地唱起了歌。
彭叔給的這兩條魚是真的大,每條都有四指寬,在盆裡游來游去,尾巴甩起來濺了她一臉水,
她也不惱,伸手撥了撥水面,看著那兩條魚驚慌地竄來竄去,嘻嘻笑了兩聲,才站起身來找刀。
一邊洗菜一邊朝客廳裡喊了一句:“那你繼續加工窗簾吧,我開始煮飯了。”
客廳裡沒回應。
她又喊了一聲:“不加工窗簾也行,繼續加工櫃子吧,我覺得你那邊房間裡缺一個櫃子,”
“我在這邊住的時間不多,房間可以不用添什麼東西,倒是你在這邊住得久,實用的傢俱得準備起來。”
她說著,從廚房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邢凌,
“今天醫生說你恢復得不錯,手臂能稍稍動一下了,那挺好的,對了,你腿傷怎麼樣?”
邢凌坐在沙發上,正在換鞋,今天走了一天,那雙鞋穿得他腳有點不舒服,
他頭沒抬:“傷口不大,能走路,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
溫妍靠在廚房門框上,歪著頭看他:“反正你說癒合得好也是你說,我又不能看。”
邢凌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來,看著靠在門框上的溫妍,慢吞吞地說了一句:“想看,你就說。”
溫妍愣了一下,然後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用眼神瞪了他一眼,這個人有時候正經得不行,
有時候又讓你覺得他說話,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壞勁兒!
她正準備縮回廚房去,就看見邢凌站起身來,伸手拉住了自己衣服的下襬,看那架勢,是真的要動手脫衣服給她看。
“邢凌!”溫妍趕緊喊了一聲。
每次她情緒激動的時候,就會直呼他的名字,平常的時候她會叫他“邢凌同志”,
但當她連名帶姓地喊出“邢凌”兩個字的時候,總是帶著一點急切的、嗔怪的、又有點撒嬌的意味。
邢凌聽到她從那張花瓣一樣的嘴裡喊出自己的名字,只覺得身心一陣通暢。
他沒有糾正過她到底該叫什麼,反正隨便她,她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他把衣袖往上一拉,又把褲腰往下扯了一些,露出腰胯處那一截皮膚,
那個位置確實有點曖昧,在腰線以下,胯骨上方,再往下一點就不方便看了。
溫妍站在幾步之外,本來是有點害羞的,但她還是想認真看一下。
她想看看這個人到底還傷到了哪裡,有沒有隱藏的傷口沒告訴她。
如果有的話,她得把藥膏裡的泉水再加多一點,這兩天她已經開始用錢買變異肥料種變異紅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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