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聰明的小姑娘。
而且看她站在邢凌旁邊那副輕鬆自在的樣子,就知道邢凌給了她很大的自由度,讓她在他面前不用繃著,也不用端著。
彭岩心裡頭想起了之前,從邢家那邊聽到的一些訊息。
邢凌現在照顧著一個小姑娘,這事兒在邢家那邊已經不是秘密了。
他聽邢凌的父親提過一嘴,說這小子現在學會養人了,一步一步地給人家小姑娘鋪路,
送去上學,支援她做小生意,在背後看著,掌握大方向,不讓船翻了,也不讓船偏了航向。
當時邢凌的父親還說了一句:“他自己的船都還沒駛穩當,還需要他爺爺他伯伯外公、舅舅一等人給他鋪路護航,現在倒學會替別人操心了。”
話是這麼說,但語氣裡沒有責怪,反倒帶著一點欣慰。
彭巖當時聽了,也只是笑了笑,
他在也是一步步走上來的,見過太多大家族裡對後輩的培養方式了,
有的是一手遮天,什麼都給安排好了,孩子長大了反而沒了主見;
有的是放任自流,什麼都不管,孩子長大了又容易走偏路,
邢家那種“順其自然、適當護航”的方式,是他見過的最好的方式之一。
而現在,他看到邢凌也在用同樣的方式去對待這個小姑娘,心裡頭就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欣慰。
他又仔細看了看溫妍。
這小姑娘長得是非常的靈氣,白白淨淨的,五官精緻,穿得也講究,
那件白色的衣服在這個軍區裡絕對是頭一份,耳朵上那對小耳夾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她站在那兒,就像是從畫報上走下來的人似的。
可她身上沒有那種讓人不舒服的驕縱感。
她穿得好,長得好,邢凌也把她養得好,但她說話做事的時候,沒有那種“我高人一等”的姿態,
她跟人說話的時候會看著對方的眼睛,會笑,會認真地回答每一個問題,不會因為對方是個普通的老頭子就敷衍了事。
彭巖在心裡頭給這個小姑娘打了個不低的分數。
三個人一起往回走,彭巖跟邢凌說起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溫妍跟在旁邊,一開始還想著要不要避一避,畢竟人家說的可能是公事,可兩個人也沒有避著她的意思,就這麼邊走邊說。
“最近下面的思想工作,你們政委那邊抓得緊不緊?”彭叔問。
“一直在抓,”邢凌說,“上次蔣敬驍也跟我提過這個事。”
“嗯,要抓緊,”彭巖說,
“不光是政委的事,你作為團長也得放在心上,兵的思想不能散,散了就不好帶了。”
邢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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