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又換了清掃換了個地方，
還有兩天就過年了，大家幹活的勁頭都比前幾天足，一邊掃一邊說說笑笑的，氣氛輕鬆了不少，
溫妍跟紀書、方大娘、潘老師幾個人坐在路邊生了一堆小火，圍著火堆喝茶吃午飯，
火堆燒得旺旺的，熱氣撲在臉上，把早上的寒氣都驅散了。
“明天我們去福明市裡逛逛，”紀書說，“你們要不要一起？”
方大娘眼睛一亮：“能搭便車不？”
“擠一擠應該行，”紀書看向溫妍，“小溫，你跟邢凌去不去？”
溫妍正捧著一杯花茶小口小口地喝著，聞言點了點頭：“去的，邢凌的手這兩天好多了，開車沒問題，我們自己也打算去市裡買點年貨。”
“那敢情好，”潘老師說，“咱們一塊兒去，路上也有個伴。”
“明天早上八點出發，”紀書說，“在軍區大門口集合。”
方大娘高興得還是哈哈哈大笑，“可太好了，我正愁明天怎麼去市裡，坐班車要等好久，還不一定有座位。”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定好了明天的行程。
溫妍今天穿的是昨天那套黑呢子大衣，頭髮用抓夾高高地盤了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白皙的脖頸，
耳垂上戴了一對小小的耳夾，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開啟帶來的飯盒，裡面是邢凌早上給她炒的粉，
粉條炒得乾爽利落，雞蛋碎、青菜絲、顏色好看，就是有點兒焦黑了，炒的過火了。
方大娘湊過來看了一眼，問道：“這也是邢團長做的？”
溫妍點了點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掃了一個星期的地，胳膊腿都是痛的，每天晚上回去洗完澡就往床上一躺，腳都不想洗。”
旁邊的紀書接了一句嘴：“你還敢說沒洗？我昨天去你家的時候，明明看見邢凌在給你換洗腳水。”
溫妍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那……那就昨天一天嘛！”
方大娘哈哈大笑：“一天那也是人家給你洗了，你們這些小年輕啊，談個戀愛都讓人臉紅心跳的。”
溫妍的臉更紅了，低下頭扒了一口粉，不敢再接話。
心裡卻在唸叨，那個大頭鬼，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白天跟她說話的時候冷著一張臉，話也不好好說，動不動就管她這個管她那個，
她跟他頂幾句嘴，他就拿那雙眼睛冷冷地看著她，看得她心裡發毛，
可到了晚上，他又會端一盆熱水放到她腳邊，蹲下來幫她脫鞋子、脫襪子，把她的腳按進熱水裡。
前一回她在沙發上睡著了，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在幫她洗腳，
她睜開眼一看，發現邢凌蹲在她面前，正低著頭，用毛巾幫她擦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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