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在告訴她，他的心在哪裡。
溫妍被他拉著往外走，心裡頭亂亂的，又甜甜的，像是有顆糖在心頭慢慢化開，甜味一絲一絲地滲出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邢凌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不說話？”
溫妍鼓著臉頰，不吭聲。
“想當小騙子？”邢凌問。
溫妍氣得跺了一下腳：“我什麼時候說要當小騙子了！”
“那就不想當，”邢凌說，“不想當就好，你要多少，我都給。”
溫妍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唉呀，我不想聽你說這個話！”
邢凌拉著她繼續往外走：“那你想聽什麼話？”
“我就想你跟我之前認識你的時候那個樣子！”
“那不行。”
溫妍轉頭看他：“為什麼不行？”
邢凌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貼得很近的身體，又看了一眼相互握著的手：“那個時候我們不熟，現在……，”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溫妍的臉更紅了：“那……那也不準說那些話！”
“哪些話？”邢凌問，“別人說好聽的話你就覺得他優秀，我說好聽的話，你就要跟我當陌生人，會不會對我太差了？”
“哎呀~~~~~~~~不聽不聽！”溫妍捂住了耳朵，“你不要再說了！”
兩個人就這麼一路走一路拌嘴，溫妍嘴裡喊著“不聽”，可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被他握著的那隻手也沒有抽回來。
走到門外的時候，邢凌忽然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想著，等這個年過完了，回去就跟我斷了聯絡？”
溫妍偏過頭去，稍微有一點點心虛。
她之前心裡頭確實閃過這個念頭，何止是斷了聯絡，她還想在走之前從他這裡多撈一點好處呢，
回去之後還要藉著他的名義開小加工坊，賺自己的錢，他就是她利用完就可以丟開的工具人。
“對！”她賭氣地說，
“你就是被我利用的工具人！用的時候拿過來，不用的時候就鎖在工具箱裡！”
邢凌點了點頭：“可以。”
溫妍狐疑地看著他：“可以？”
“我對你有用就好，”邢凌說。
溫妍瞪大了眼睛：“你是笨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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