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早就去哪兒了？”溫妍問。
“去醫院了。”
“複查嗎？”溫妍問，“唐醫生怎麼說？”
“恢復得很好，”邢凌說，“他們都很驚訝。”
溫妍有點心虛，低下頭假裝在整理東西。
邢凌看了她一眼，又說了一句：“你買的那個藥很好，我看還有一些，我的傷口恢復得不錯，那些傷得重的人能不能用著試試？”
溫妍愣了一下：“像這樣的傷員還有很多嗎？”
“這次出任務受傷的重傷員大概有十幾個，”邢凌說，“非常重傷，不能動的有五六個。”
溫妍想了想，她給邢凌的那幾盒藥裡滴了兩滴靈泉水，他塗了半個月，傷口癒合的速度快得讓醫生都驚訝，
她原本想把他用剩的那幾盒收回來，重新換一批沒有加過靈泉水的給他，免得效果太明顯引起懷疑。
“那你把那些舊的拿回來吧，”她說，“我這邊還有幾盒新的，你拿去給他們試試。”
她從櫃子裡拿出幾盒新的藥膏，這些是她後來在百貨商店買的普通藥膏，
每盒裡只用手指蘸了一點點靈泉水，效果會比普通藥膏好一些，但不至於好得太離譜。
邢凌接過那幾盒新藥，看了看，又看了看溫妍：“這個藥效果很好。”
溫妍乾笑了一聲：“呵呵，是呀。”
她怕他再多問，趕緊轉移話題：“你吃早飯了沒有？我煮了粉。”
“還沒。”
“那快來吃吧，一會兒坨了。”
兩個人坐在暖桌旁邊，一人一碗粉，
溫妍打開了電視，一邊吃一邊看，還時不時瞄一眼旁邊的報紙，忙得很。
邢凌看著她，她臉白白的，長得好看，吃東西的時候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小松鼠，
她一邊吃一邊看電視，還要看報紙，給她忙的……。
吃到一半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喇叭聲。
“……今天和明天，在匯演廳舉辦新年聯歡會……”
“……食堂增加幾道菜，慶祝新年……，”
溫妍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她這幾天忙忙碌碌的，又是掃塵又是去市裡買東西，都忘了日子過得這麼快。
“今年過年就只有我們了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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