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不大，門口支著一口大鍋，熱氣騰騰的，老闆娘繫著白圍裙，手腳麻利地招呼著客人，
溫妍點了一碗韭菜面，又要了一屜小籠包，麵條端上來，她嚐了一口，皺了皺眉。
味道一般，她又嚐了一口小籠包，還行，但也不算驚豔。
她放下筷子，嘆了口氣：“唉，我這幾天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好，好累啊。”
溫瑤在旁邊聽到了，趕緊說：“姐辛苦了。”
溫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沒說話。
吃完飯，離發車還有一段時間，三個人在附近逛了逛。
火車站旁邊，已經有人在擺攤了，大概是全國都在推行的個體經濟，一些小商販開始在路邊支起攤位，賣些衣服、小吃、日用百貨。
溫妍帶著溫瑤逛到一個賣衣服的攤位前。
衣服的款式其實挺一般的，顏色也偏暗，溫妍自己看不上，
可溫瑤不一樣，她看著那些掛在架子上的衣服，眼睛都直了。
“喜歡哪件？”溫妍問。
溫瑤指了指一件棗紅色的棉襖，又趕緊縮回手：“太貴了……我不要。”
溫妍沒理她，直接問攤主：“這件多少錢？”
“八塊。”
“拿一件她能穿的。”
攤主麻利地翻出一件小號的，遞過來，溫妍接過來，在溫瑤身上比了比，大小差不多。
“試試。”
溫瑤有些手足無措，還是乖乖地伸了手，把那件新棉襖穿上了。
棗紅色襯得她膚色亮了一些，雖然還是瘦瘦小小的，但至少看著不那麼寒酸了。
“就這件吧。”溫妍付了錢。
溫瑤穿著新衣服，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不停地低頭看，又摸摸袖子，摸摸衣襬，像是怕把它摸壞了。
溫妍看著她，心裡嘆了口氣。
這小姑娘，明明已經十一二歲了，可個頭還沒怎麼長，看著像是八九歲的孩子，
瘦瘦小小的，臉色也不太好，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
“養著吧，”溫妍心想，“以後慢慢養，總能養好的。”
三個人又在附近轉了轉，邢凌問溫妍要不要買點什麼小吃帶上車，溫妍擺了擺手。
她沒什麼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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