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妍站起來，走到貨架前，拿起一盒潤膚膏在手裡掂了掂，
“這小東西利潤比髮夾高，回頭客還多，你姐要是在縣城擺攤，光賣髮夾髮圈，人家買一回夠用好幾個月，”
“可這潤膚膏不一樣，用著好，月月都來買，你要想把生意做長，得帶點這種。”
孫麗猶豫：“話是這麼說，可這東西進價高，我手裡本錢就兩百，拿了潤膚乳就沒了。”
溫妍把潤膚膏放回架上，回頭衝她笑：“這樣，那潤膚膏、護手霜我各送十盒，你給你家裡寄回去，”
“讓你大姐先試試，或者給別試試都行，到時候再決定進不進。”
孫麗瞪眼：“那怎麼行！這些貴著呢，我哪能白拿你的。”
溫妍擺擺手：“又不是白給你一輩子，我這是在開新銷路呢，”
“你想啊，你帶著樣品回去，你家裡用了有效果，你姐擺攤的時候自己那張臉就是活招牌。”
“比你喊一百句都管用，等以後你從我這拿貨，錢我是不給你少賺的。”
孫麗張著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溫妍會做生意，可沒想到連這一步都給鋪好了，這哪像學生啊，分明是當了幾年老闆的。
“那……我給你寫個字據吧，”孫麗說著翻出紙筆。
溫妍按住了她的手：“字據你以後進貨的時候再寫，現在先不急，這十盒算我的。”
孫麗眼眶都有點熱了，低下頭使勁眨了眨眼：“溫妍，謝謝你，我會記得你的好，”
溫妍笑了：“我還指望著你以後幫我多帶帶生意。”
孫麗破涕為笑：“我肯定好好賣，不給你丟臉。”
兩人又坐回櫃檯前，溫妍從抽屜裡翻出個粉色的計算器，一邊按一邊在本子上記，
孫麗就在旁邊看，偶爾報個數，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停不下來。
溫瑤坐在靠門口的小椅子上，仰頭看著櫃檯後面的姐姐，
她從沒見過姐姐這副樣子，有條有理地算賬，跟人說話輕輕柔柔，卻每一句都讓人點頭，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姐姐剛剛給給她玩兒的髮圈，又摸摸頭髮上的髮夾，
心裡頭那一點點剛冒出來的小芽，像被澆了一瓢溫水，一下子長高了一截，她也好想試試。
這時有兩個年輕女人走進店裡，問有沒有潤膚乳，
溫妍站起來招呼：“潤膚乳這兩天暫時沒貨了，我們年後會重新上，包裝也換新的，到時候有禮品送呢，”
“您先看看別的，這邊還有最後兩盒護手霜，您要是喜歡，現在買兩盒，我送您一個髮圈。”
那兩個女人原本聽說潤膚乳沒有，臉上已經露出失望，
一聽護手霜，還是最後兩盒，還有有贈品，又來了興致，湊到櫃檯前挑挑揀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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