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太過光明正大，聯邦的人民知道後一定會很生氣，那不如，就把這鍋牢牢的扣在神靈會的頭上。
神靈會一旦引發眾怒，各地治安局必定會開始大幅清繳神靈會成員。
星艦躍遷的瞬間，她最後看了一眼那片星海。
趙常歡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沉沉的冷靜。
“利維坦。”
“在。”
“北境……到底有什麼？”
利維坦沉默了兩秒，那兩秒長得像整個永寂平原的冬天。“公主，您只需要記住——活著回來。”
趙常歡沒再問。
她把路西法給的那枚戒指套在食指上，冰涼的觸感順著指骨爬上來，像一條細小的蛇。
星艦穿過蟲洞，進入一片灰白色的星域。
沒有恆星，沒有行星，只有破碎的隕石帶和凝固在空間裡的，某種說不清的……死寂。
星艦停在德斯安星，富南城。
趙常歡戴著口罩和帽子，身上的衣服也換上了利維坦給的。
兩人身著一身黑袍坐在一家飯店中，門推開時門鈴驟響，還有不少風雪被男人帶進了殿中。
“真冷。”
“德斯安星這溫度，真是難熬。”
“就是，早知道不接這個星球的任務了，真是錢難掙，屎難吃。”
男人拍拍衣服上的雪:“給我來杯熱紅酒！”
“我要熱黃油朗姆酒。”
兩人大咧咧的坐下，一臉的絡腮鬍，面相兇惡。
“查爾斯，我們的僱主倒是會選好位置，這裡真不錯。”
查爾斯笑著點頭，卻在看見對方身後的視線時冷下了臉。
他壓低聲音:“庫克，你確定都清理乾淨了，沒人跟著我們？”
庫克不動聲色的按住了腰間的槍，視線向後移動:“有人……”
查爾斯:“不要輕舉妄動。”
只是一個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就是身上這傷很嚴重，像是打架打出來的。
“沒發現不對，對方沒動手，我們就安心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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