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很輕很輕的笑意，“輸的人洗碗。”
趙常樂和季之夏同時看向她。
她的眼睛還是紅的，鼻尖也是，但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點亮了，站在那裡，不再是昨晚那個蜷縮在角落裡哭到喘不上氣的影子。
趙常樂咧嘴笑了：“行，那我贏了來啊洗。”
謝懷:“憑什麼她洗？”
“因為她今天剛歸隊，得有點參與感。”
“你管洗碗叫參與感？”
姜萊蹲下來，拿起一顆棋子，啪地落在棋盤上。
“誰輸誰洗。”她說，“兩個一起。”
趙常樂：“……”
季之夏：“……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
“坐下。”
“……好嘞。”
太陽越過破敗的屋頂，灑了滿院子金燦燦的光，遠處有鳥撲稜著翅膀飛過，灰撲撲的，叫不出名字，但叫聲很響。
姜萊聽著他們吵吵鬧鬧，低頭看著棋盤，忽然覺得——
來日可期。
她落下一子，抬頭衝趙常樂笑了一下。
趙常樂後背一涼。
“你笑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姜萊慢悠悠地說，“就是想到一個戰術。”
“什麼戰術？”
“不告訴你。”
謝懷在廊下看著院子裡鬧成一團，終於把碗裡最後一口面吃完，把碗遞給鄭根，輕聲說了句什麼。
鄭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轉身去廚房端了一摞碗出來。
“來來來，提前把碗備好，省得待會兒不夠用。”
季之夏:“樂樂要是輸了，你別幫他就行了！”
鄭根戰略性閉嘴。
剩下的半個月，他們沒帶人回麒麟星，全員在勒林柯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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