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
“這句話最早是誰說的。”
何雨水想了想。
“可是易中海也未必知道啊。”
“他未必知道。”
何雨柱點頭。
“但他肯定聽過。”
“你怎麼確定？”
“因為院裡的話傳到現在這個程度，不可能沒有人跟他提。”
何雨柱把門閂拿起來。
“而且他這個人有一個習慣。”
“什麼習慣？”
“別人說得再亂，他嘴上不一定跟著說，但心裡會記。”
何雨水眨了眨眼。
“你想從他那裡套？”
“不是套。”
何雨柱笑了笑。
“就是聊聊天。”
何雨水撇嘴。
“你每次說聊天，最後都能把人家話裡的東西掏出來。”
何雨柱沒接這個話。
他走出屋門。
夜風從院子裡吹過來，帶著一點涼意。
他站在門口看了看。
整個院子顯得比白天小了許多。
白天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有事情做，誰跟誰說了什麼，很容易混在一起。
到了晚上，人的聲音少了。
反而更容易聽見真正想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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