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一點證據,至少讓她自己露出馬腳。”何雨柱終於開口,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絲危險的光芒。
“你打算怎麼辦?”秦淮茹看著何雨柱,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
“讓她自己暴露出來。”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們可以先給她一些誘餌,看看她是否會主動去觸碰。把她當做‘局中的人’,讓她自己上鉤。”
秦淮茹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你確定她真會中計?”
何雨柱的眼神愈發堅定,“她會的。一個人總有弱點,尤其是像她這樣的人。只要有一點誘惑,她一定會忍不住。”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柱開始秘密地在院子裡佈置這個“局”。他故意在院子裡放了幾樣小物件,其中有一些看似毫無價值的小東西,但也有一兩件稍微重要一些的。他的目標,是透過這些物品引誘一大媽。何雨柱知道,既然一大媽已經在暗中關注過自己幾次,那麼她很有可能也會留意到這些“無意間丟失”的物品。
他沒有直接讓自己出手,而是通過幾次偶然的散步,將這些物品有意無意地放在了院子裡顯眼的位置。特別是那隻手錶,雖然它的丟失讓他心急如焚,但他故意將它放在了院子的一角,靠近一大媽經常出入的地方。
日子一天天過去,何雨柱暗中觀察著一切。他知道,這種方法並不高明,但卻能有效地逼出一大媽的真面目。幾次無聲的佈置之後,他終於等到了一個機會——一大媽似乎發現了他放在院子裡的手錶,並悄悄地走向了那個角落。
那天,夜色降臨,四合院裡一片寧靜。何雨柱從窗戶偷看著院子,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他知道,今晚將是決定一切的時刻。
果然,沒過多久,他看到一大媽悄無聲息地走到院子的角落,低頭看著地上的手錶。她的目光閃爍了一下,然後迅速將手錶撿了起來,往懷裡藏。她的動作極為迅速,幾乎是下意識地做出的反應,絲毫沒有猶豫。
“果然是她……”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心中已然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此刻,一切都已經明朗。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心中充滿了決斷。既然一大媽已經做出如此明顯的舉動,他接下來所要做的,就是將她徹底逼入困境,讓她無法再否認。
不再猶豫,何雨柱迅速行動,走出屋門,直接朝院子走去。他知道,現在是時候揭開這一切的真相了。
當他走到院子中間時,一大媽正在悄悄地藏起手錶,似乎沒有意識到何雨柱已經察覺到她的行為。何雨柱的臉色依然保持冷靜,但內心卻已然燃起了一股憤怒的火焰。
“你在幹什麼?”他的聲音低沉,突然打破了夜晚的寂靜。
一大媽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慌亂,她緊緊捂住懷中的手錶,試圖掩飾自己的動作。然而,何雨柱卻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說什麼?”一大媽的語氣有些結巴,眼神閃爍不定,明顯被抓了個現行。
“我說,你在幹什麼?”何雨柱走近一步,聲音中帶著一絲壓迫感,“這隻手錶,是我丟失的,你拿著它是什麼意思?”
一大媽的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她低頭不敢直視何雨柱的眼睛,沉默了許久才終於開口:“你……你誤會了,我只是看到它掉在地上,撿起來放著,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何雨柱冷笑一聲,步伐一步步逼近,“我丟失的手錶,你明明拿到了,怎麼還敢說是撿的?”
一大媽的嘴巴微張,顯然已經無言以對。她的內心早已被那份愧疚與恐懼吞噬,無法再做出任何反駁。
夜色愈加深沉,四合院內安靜得讓人幾乎能聽見每一個細微的聲音。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冷冷地盯著那隻一大媽藏在懷裡的手錶。月光透過院子裡疏落的樹影灑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周圍的空氣彷彿也變得凝滯。整個四合院,彷彿都進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一大媽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的眼神慌亂,想要為自己辯解,卻又無法說出口。她知道,這場面對面的對抗,自己早已陷入了被動的位置。何雨柱的目光像刀一樣冷銳,讓她心裡發毛。
“你不打算說什麼?”何雨柱聲音低沉,步伐緩緩逼近。
一大媽緊張地往後退了兩步,試圖用手掩飾著自己懷中的手錶,可她的動作卻顯得越發慌亂。何雨柱注意到她手中的小動作,眼中的冷意更加濃烈。
“你幹什麼?”她的聲音顫抖著問,低聲帶著防備。
何雨柱不為所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中沒有任何憐憫與寬容。她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瘦弱,卻因那份不自覺的恐懼而愈發顯得脆弱。
“我再問你一次,”何雨柱的語氣變得更加嚴厲,“這隻手錶是我丟的,你為什麼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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