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還,是另一回事。”何雨柱看著他,“你拿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給別人添麻煩?”
棒梗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屋裡一時沒人說話,只剩下燈泡輕微的電流聲。
秦淮如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努力穩住情緒,“雨柱,這事……是我沒管好。”
她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帶著一種認下責任的意味。
何雨柱看著她,心裡那點原本繃著的勁,悄悄鬆了一些。
“我知道你難。”他說,“所以我才自己過來。”
這話一齣口,秦淮如的眼神微微一動。
“東西我不要了。”何雨柱接著說,“就當沒發生過。”
棒梗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但話要說在前頭。”何雨柱看著他,“以後再有這種事,我不會再這麼處理。”
這句話沒有威脅,卻比威脅更重。
棒梗點了點頭,點得很快,“我知道了。”
何雨柱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孩子不是壞,就是路得有人拉一把。”
說完,他推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屋裡和院子像是被隔成了兩個世界。
他本來是打算直接回屋的,可腳剛邁出去一步,又停住了。
院子裡有點不對勁。
不是有人說話,也不是有什麼響動,而是一種被動過的痕跡。那種感覺很細微,只有對這裡熟到骨子裡的人,才會在第一時間察覺。
何雨柱順著牆邊慢慢走,目光在地面和角落裡來回掃。白天看不出來的東西,夜裡反而更顯眼。雜物堆的位置似乎被挪過,地上的灰土有一道淺淺的拖痕。
他心裡微微一沉。
“雨水。”這個名字在他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他的腳步已經快了幾分。
他拐到後院那條不常走的小道,那裡靠著牆根,平時很少有人注意。月光被牆擋住了一半,地上影影綽綽,看不太清。
就在那片陰影裡,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輪廓。
一個書包。
不是隨意扔著的,而是被塞在一堆破木板後面,像是急著藏,又沒來得及藏好。揹帶露在外頭,在夜風裡輕輕晃。
何雨柱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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