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炒之間,他的腦子裡不斷閃現學校的畫面:棒梗坐在角落裡吃飯的樣子,高年級孩子圍在他身邊的神情,以及自己準備幫他出手的計劃。手裡的鍋鏟翻動著鍋裡的食材,心裡卻不斷練習著如何面對可能的衝突。
“哥,你是不是又在想著學校的事?”雨水輕聲問,眼睛裡透著一絲擔心。
何雨柱點點頭,但微微一笑:“嗯,不過不影響吃飯。”他輕輕翻動鍋裡的蛋和番茄,讓顏色漸漸融合。金黃的蛋裹著紅亮的番茄汁,香氣撲鼻。
雨水忍不住伸手,拿起一塊番茄嚐了嚐,酸酸甜甜的味道讓她眯起眼睛:“真不錯,哥,這次做得很成功。”
何雨柱低頭看著鍋裡的菜,心裡卻又冒出新的想法:明天把棒梗的午餐也帶點水果,或者讓他嚐嚐自己做的西紅柿炒蛋,讓他知道有人在意他。
他突然感到一種奇怪的踏實感:手裡的鍋鏟和盤子,不只是料理的工具,更像是一種緩衝,讓他在忙碌和焦慮之間找到平衡。
“哥,你是不是又要多做點?”雨水抬頭看他,眼神閃過一絲調皮。
何雨柱放下鍋鏟,雙手叉腰:“當然,多做點也好,吃得開心點。”
雨水笑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總是想著別人,也要記得自己吃好喝好。”
何雨柱點點頭,心裡暗暗計劃著:等西紅柿炒蛋做好,就給雨水和棒梗各留一份,剩下的自己慢慢吃,順便再考慮下午去學校的策略。
鍋裡的西紅柿炒蛋翻炒得顏色漸漸均勻,金黃和紅色交織在一起,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何雨柱端起鍋子,把香氣撲面的菜盛進碗裡,放在桌上。
他自己嚐了一口,輕輕眯起眼睛,心裡暗暗滿意:“嗯,這味道……夠鮮夠嫩。”
雨水看著他吃得滿足的樣子,也忍不住笑出聲:“哥,你就是吃貨沒錯。”
何雨柱咧嘴一笑,眼神里閃過一絲光芒:“吃得好,心情也好。下午去學校,才能有力氣保護棒梗。”
雨水怔了怔,看著他眼裡的堅定神情,心裡微微一暖。
“賈張氏,你們別再欺負她。”他聲音不高,卻帶著無法忽視的威壓感。對方聽到後,先是愣了一瞬,隨後露出一種不屑的笑意,扇子輕輕一擺,扇骨碰撞的聲音清脆而諷刺,“何雨柱,你總算來了。你以為你能保護她嗎?這院子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何雨柱沒有理會,她們的輕蔑更像是一種挑釁,挑起了他體內湧動的怒火,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眼神越發堅定。他環顧四周,青磚灰瓦、雕花木窗都在晨光下顯得溫潤而沉穩,彷彿在提醒他,這座院子自有它的規矩,而他的存在,是為了守護,而不是妥協。
秦淮如的手緊緊握著衣角,指節微微發白,她的唇微抿,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但又因恐懼而遲疑不前。她的眼神不再完全閃爍,而是透出一絲倔強,那是一種微弱卻真實的抗爭訊號。何雨柱注意到這一點,他的心裡湧起暖意,手輕輕搭在她背後,像是一根無聲的支柱,讓她的身軀有了依靠。賈張氏見狀,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輕蔑,語氣裡滿是嘲諷,“你們兩個還真是……天真。”風吹動屋簷的紅漆木樑,帶起細微的木屑落在石板上,輕輕碰撞的聲音似乎也在襯托著這份壓抑與緊張。
院中一株老槐下,落葉隨風旋轉著墜下,鋪成一層淡黃的地毯,何雨柱踩在上面,腳步聲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劃出界限,讓那群人感受到他堅定的存在。秦淮如的視線逐漸清亮起來,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中混合著期待和信任,彷彿在告訴他:“我願意依靠你。”這一瞬,何雨柱感到一種責任的重量,他知道,他必須守護她,不讓任何輕蔑和欺凌玷汙她的尊嚴。
賈張氏的唇角帶著冷笑,她們緩緩地移動步伐,像是在試探,也像是在表演一場權力的遊戲。院子裡的光影隨著她們的移動而變化,陽光斜射在青磚上,落下斑駁的光斑,映照在何雨柱的面龐上,那張平時略顯稚嫩的臉此刻有了幾分沉著和堅毅。他的眼神直直盯著前方,呼吸穩重而不急,彷彿空氣本身也因他的存在而凝固。秦淮如輕輕咬了咬唇,手指微微鬆開衣角,但眼神仍緊緊鎖著何雨柱,像是把全部依賴和信任都寄託在他身上。
風吹動門口懸掛的紅布,輕輕拍打在木樑上,發出輕微的聲響,那聲響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賈張氏的眼神微微閃爍,她們似乎對何雨柱的沉著有所顧忌,卻又不願完全退讓。何雨柱的步伐緩慢而堅定,他走到院中間,站定,背影在晨光下拉得長長的,像一堵無形的牆,將秦淮如與外界的輕蔑隔開。他感受到從院角飄來的陣陣微風,夾雜著木香、塵土和槐葉的味道,讓人心神微動,也讓人更加緊張。秦淮如的肩膀微微放鬆,她的呼吸逐漸平穩,卻仍然有些緊張,那份被欺凌後的陰影在晨光下閃爍著未散去的痕跡。
賈張氏見狀,輕輕攏了攏衣袖,步子緩緩向前,每一步都像在挑釁,又像是在試探。院子裡落葉被輕輕踩起,旋轉著落下,彷彿在空氣中繪出一條條不規則的弧線。何雨柱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前方,他能感受到那股挑釁帶來的壓迫,卻沒有任何退縮。他微微挺直身軀,像是一座不動的石柱,任由風吹雨打,也絕不後退。秦淮如的手指輕輕握緊,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與力量,心底生出一股微妙的安心。院子裡的光影隨著風動、落葉與步伐而變化,斑駁卻鮮明,像是記錄下這場無聲的博弈。
賈張氏輕笑聲裡帶著絲譏諷,她們停下腳步,扇子在手中輕輕搖動,帶起微風,也帶來無形的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