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看著他，笑了一下。
“你現在越來越會問這些了。”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沒注意。”
“現在注意了。”
這句話說出來以後，他自己都覺得自然。
以前如果有人問他這種問題，他可能會覺得麻煩。
可是現在，他反而覺得，瞭解身邊人的習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晚上吃飯的時候，水果放在桌邊。
何雨水吃了一口。
“挺甜。”
何雨柱笑。
“那就多吃點。”
何雨水看著哥哥。
“哥。”
“嗯？”
“你最近是不是特別喜歡看別人滿意的樣子？”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就是你現在做事情，好像特別在意大家感覺。”
何雨柱想了想。
“有嗎？”
“有。”
何雨水說道：
“以前你做完飯，覺得自己做好了就行。”
“現在你會問大家味道怎麼樣。”
何雨柱低頭笑了一下。
“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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