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莽一聽,猛地回過味兒來,對啊,這老頭兒平白無故的,為啥突然就要收我為徒了?
“那是因為我跟他說過,在王家村青年人這一輩,打小到現在都屬你為人板正,名字也起得好。”
王大莽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翠英嬸在背後給二大爺遞了這話,才有的收他為徒這事。
他撓撓頭,心裡犯起了嘀咕:難怪二大爺突然就對我熱情了不少,原來是翠英嬸在幫著牽線搭橋。
唉!這老頭咋就去世了呢!
說起來自己不過是剛拜的師,很多東西都還一頭霧水,好歹再多教教他啊!
搞得現在啥也不懂,都得靠自己琢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這名兒咋來的?當年剛落地,接生婆一瞅就嚷開了:“哎呀媽呀,這娃長得可真莽實!”
他爹一聽,樂得直拍大腿:“那就叫大莽吧!”這名兒就這麼定下了。
翠英嬸都把話挑明瞭,王大莽也就沒再狡辯,而是老實交代:
“二大爺也就前些天剛收的我,我還沒正經開始學呢。”
說這話的時候他是過了腦子的,得讓翠英嬸明白,自己還沒從二大爺那兒得著啥真傳。
翠英嬸聽他這麼一說,冷不丁來了一句:“昨晚你是不是在二大爺家?”
王大莽眼珠滴溜一轉,瞬間明白了過來,弄了半天,翠英嬸大晚上過來是想知道這事兒。
他心裡又琢磨開了,想著翠英嬸跟二大爺認識那麼久了,二大爺要傳功收徒的事她肯定比誰都清楚。
可早不收晚不收,偏偏二大爺剛嚥氣,他這個便宜徒弟就冒了出來。
翠英嬸八成是覺出了不對勁,這才大晚上跑過來敲打他。
“沒有,沒有,我昨晚在家睡大覺來著。”
搞明白翠英嬸的來意後,王大莽搖頭如撥浪鼓。
翠英嬸擰著他耳朵耳朵逼問:“你小子,敢不說實話,信不信我把你耳朵揪下來。”
王大莽吃痛只好老實開了口:“翠英嬸,我其實去得晚,我到的時候你都走了。”
翠英嬸聽他這麼說,心下稍定。
見她不說話,王大莽主動保證道:“翠英嬸你放心,我什麼事都不知道。”
既然話都說漏了,他覺得再裝也沒意思,乾脆做出保證,讓翠英嬸把心放回肚子裡,也好早點打發她走。
翠英嬸聽到他的保證之後,卻嗤笑出聲:“你說出去,也得有人信才行。”
王大莽乾笑兩聲:“嬸子,我沒什麼好跟村裡人說的,你放心。”
他想著話也說完了,事兒也說清楚了,就可以說拜拜走人了吧?
明天自己還有事呢,總不能在門口閒嘮嗑虛耗時間,那還不如回屋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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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先你不要,話的事麼什沒,嬸英翠“:道說著探試想了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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