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翠英嬸說著,催促道,“不能,快點說!”
他嚥了口唾沫,莫名有點心虛:“翠英嬸,這事就不說了吧。”
“翠英嬸,我……”
“說不說?”
翠英嬸加重了掐他胳膊的力道。
“嘶!”王大莽被她掐得痛撥出聲。
“停停停!”他趕緊告饒,“是月娥嫂子!”
“哦~馬月娥那小丫頭啊!”
翠英嬸聽了,勾起一抹笑:“那丫頭長得倒不賴,就是被村裡那些嚼舌根的老傢伙給耽誤了,你可得對人家好一點。”
他又側頭看了翠英嬸一眼,原以為她聽說了是月娥嫂子,會不高興嫌人家是個寡婦不吉利,沒想到她還挺開明的。
“那必須得。”他連忙點頭,月娥嫂子待他那麼好,翠英嬸不說他也知道該怎麼做。
話音剛落,翠英嬸又問:“還有呢?”
“沒了!”他趕緊搖頭,“真沒了!”
“瞅你那眼神躲躲閃閃的,老孃不信。”翠英嬸說著,手又伸了過來。
“停!”他趕緊喊,“真沒了!翠英嬸,你要相信我。”
翠英嬸見他急了,也就不再逼問了。
屋裡靜了一瞬,王大莽想著明天要忙活的事,心裡直髮愁:唉!農村裡的活計也太多了,哪哪都有活要幹。
還是大城市好,聽說有雙休,還朝九晚五,自己什麼時候才能過上這種好日子呢?這可太讓人羨慕了。
正胡思亂想著,大黃從月娥嫂子那蹭飯回來了。
這貨一進木屋,看見翠英嬸這個陌生人在自己家,當場拉開一副護主的架勢,衝著翠英嬸齜牙“汪汪”叫喚。
翠英嬸見這狗還挺護主的,她笑了笑,丟下一句“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就轉身往外走。
大黃這慫狗一路跟在她身後汪汪直叫,愣是不敢真下嘴咬。
等翠英嬸走遠了,又回頭衝王大莽叫了兩聲。
眼神里全是嫌棄,像在說:你怎麼放外人進家裡來了。
被大黃這麼一鬧,他忽然想起個事。
月娥嫂子要是知道自己是個混不吝,還會不會跟自己在一塊?
要知道自己手上除了那筆賠償金以外,啥都沒有,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窮光蛋。
既給不了月娥嫂子好的生活,也給不了月娥嫂子一個好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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