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客人了,剛走。”他說。
“誰啊?”月娥嫂子問。
“玉珍嫂子。”
月娥嫂子一愣,忍不住問道:“她來幹啥?”
“玉珍嫂子是給我送小狗來的。”他指了指桌子旁邊那隻還在搖尾巴吃稀飯的小狗。
趁著月娥嫂子看小狗的間隙,他問道:“月娥嫂子,今天下午王秀玉那朵霸王花咋過來了?
今天下午王秀玉那朵霸王花突然跑來幫忙,嘴上說得倒是好聽,說是響應村長號召。
可就算她真是個黨員,我也覺得她沒那麼好心。
八成是月娥嫂子知道村長今天要找她麻煩,專門去請她來坐鎮的。
月娥嫂子聽我一問,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說王秀玉是自己找過來的,雖然養鴨這事被我和村長搶了先,心裡多少有點不痛快,但能幫村裡那些困難戶一把,她心裡還是樂意的。
“她可真是個熱心腸!”王大莽憋了半天,想出個詞來。
月娥嫂子聽了,笑著說:“秀玉人挺好的,你以後對她態度好點。”
“我對她態度一直挺好的啊,就是她老氣我!”他趕緊解釋。
王大莽知道她指的是什麼,他跟王秀玉每次見面,開頭都還算正常,可說著說著他就開始上頭,嗓門也大了,外人看了鐵定覺得是他在找事。
可這真不賴他啊,每回他態度好好的,那虎妞三兩句話就能把他點著了。
“你是男人嘛,多少讓著點。”月娥嫂子說。
她也知道王秀玉有時候說話不給人留面子,但還是勸王大莽讓著點。
畢竟自打她男人走了以後,王秀玉和她家裡人對月娥嫂子一直挺照顧的。
“行行行,我記住了。”既然月娥嫂子都拿男人這倆字壓他了,他怎麼著也得裝出點肚量來。
“汪!汪!”
他剛準備在月娥嫂子面前擺擺主人的譜,旁邊那隻小奶狗已經把飯扒拉完了。
它一瞅見月娥嫂子這個生人,立刻擺出看家護院的架勢,衝她叫了起來。
只是它才剛斷奶,叫聲又嫩又短,聽在耳朵裡一點也不嚇人,反而讓人忍不住想笑。
月娥嫂子走到小狗身邊,一把把它抱起來,問他:“這小傢伙叫啥?”
“大黃!”他趕緊答。
大黃被她抱起來,先是掙了兩下,掙不脫,索性老實窩在她懷裡,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月娥嫂子“咯咯”笑了兩聲,問我家裡有沒有狗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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