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再一品,她是不是在幫他看鴨苗的狀況?發現不對勁了,才說那話?
王秀玉可是村裡頭一個正經大專生,學的就是畜牧。
包山養鴨、搞生態農業這些大計劃,全都是她最先琢磨出來的。
她懂的東西,肯定比他跑到隔壁小溪村取經學來的要多得多。
“你等等!“他趕緊追上去,“鴨苗是不是出啥毛病了?“
“哼!“王秀玉鼻子一歪,頭也不回,“你會求我的。“
“求你……“
又是這句!他差點沒忍住爆粗口,恨不得立馬拽住她,狠狠揍她一頓。
可剛把人弄哭過,再打一頓,明天王大軍不得把他腿打斷?
王大莽咬了咬牙,硬生生把腳釘在原地。
王秀玉壓根不理他,手電一晃一晃的,徑直下山去了。
“說不定這虎妞是嚇唬我的。“他自我安慰道。
可心裡到底還是不踏實,去木屋睡覺前,他不放心地鑽進鴨舍想學著王秀玉的樣子看看鴨苗。
可剛走進去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他沒手電筒。
只得又跑回自家院子,翻出一盞油燈提著回了鴨舍。
油燈那點火光不夠亮堂,再加上小鴨仔大晚上的全縮成一團睡了,也沒法看出啥名堂。
他湊近細看了幾眼,沒發現有啥不對勁,這才退出了鴨舍。
回到剛封了頂的小木屋,他打好地鋪躺下後卻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腦子裡全是王秀玉那句:“明天肯定得死不少“。
“不會的不會的,肯定是在嚇唬我。
半個鐘頭後,他衝黑漆漆的屋頂嘟囔了一句,閉上眼睛,硬逼自己睡了過去。
“汪汪!“
第二天,王大莽是被大黃兩聲奶聲奶氣的狗叫給吵醒的。
揉了揉眼睛往外一瞅,天光大亮。
他噌地一下從地鋪上蹦起來,昨天跟王秀玉吵到半夜,起晚了也正常。
肚子“咕嚕嚕“叫了兩聲,提醒他該吃飯了。
他往外走,想著自己的肚子餓了,鴨舍裡那群小東西肯定也餓了。
剛出木屋,大黃就衝他“汪“了一聲,往鴨舍方向跑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他,尾巴一搖一搖的,示意跟它走。
他本就打算去餵鴨,看大黃這架勢,快步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