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出這三成,多虧了王秀玉這個懂行的虎妞。
專業人幹專業事,咱泥腿子不服不行。
發酵床那套技術確實管用,還有鴨苗長到一個月的時候,她讓王大莽按個頭大小分成三撥喂。
隔三差五還交代他用石灰粉給鴨舍消毒,連水槽、食槽都要定期刷洗乾淨……
樁樁件件都是她出的主意,鴨仔能順順當當長到這麼大,她得算頭一號功臣。
村長那老混蛋看到鴨苗成活率這麼高,笑得小眼眯成了一條縫。
月底去鎮上彙報工作,嘴裡全是“我在村裡怎麼帶領大夥脫貧致富……”
說得唾沫星子橫飛,把自己誇得跟朵花似的。
自打王秀玉跟村長鬧翻之後,村長反而開始重用起王大莽來,什麼事都只跟他商量,把王秀玉晾在了一邊。
有天夜裡,村長還特意摸黑上山,讓他盯緊王秀玉,有什麼風吹草動隨時向自己彙報。
看到村長突然這麼鄭重其事,他不由得好笑,這老東西果然是個人精。
之前為了讓王秀玉盡心救治鴨仔,村長便把她捧在手心,還把脫貧小隊隊長的位置都讓給了她。
現在包山養鴨搞得有模有樣,王秀玉的用處不大了,村長立馬又把他提溜了出來。
王大莽琢磨著,就算兩人沒有鬧翻,村長遲早也是要疏遠王秀玉的。
畢竟王秀玉是正兒八經的大專生,有文憑又是老黨員,比他這個初中畢業的新進黨員可體面多了。
而他跟王秀玉又“不對付”,拿他去壓王秀玉,正合村長的意。
說到王秀玉這虎妞,她還真是個大奇葩。
有一回王大莽忍不住跟她商量:
“白天人多的時候,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別三句話就懟得我抓心撓肺的。”
結果王秀玉回了他一番話,讓他無言以對。
“那晚我跑來哭訴的時候,你沒有生氣,而是耐心的開導我,我很感激,就想著往後得對你好點。
可第二天一見你就臉紅心跳,話都不好意思說,我王秀玉什麼時候這麼扭捏過?”
索性就還像往常一樣該咋處就咋處,反倒舒坦自在。
所以自那以後,這虎妞還是跟往常一樣,該懟懟,該罵罵,半點沒把他當恩人看待。
王大莽聽了她這些話,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嘀咕:你倒是舒坦了,我他孃的成受氣包了。
王秀玉說完,自己也覺得有點理虧,帶著幾分心虛問他:“我這樣……是不是很奇怪?”
他差點就脫口而出‘這還用問嗎?’,可轉念一想,卻搖了搖頭:“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做你自己就很好。”
王秀玉聽了,衝他笑了笑:“算你小子反應快,你剛才要是敢說我奇怪,我往後就不理你了。”
。友朋個了就話句一為因點差,險好:氣口了舒長長裡心在,後之了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