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仔現在一天死一批,哪裡等得起。
難道真要去求王秀玉?
“想啥呢?”月娥嫂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在想……要不要去求王秀玉那個虎妞。真去了她尾巴不翹上天?肯定得使勁兒損我。”
“嘻嘻,”月娥嫂子笑了,“誰讓你老是欺負她,她跟我說,你就是一個壞種。”
“哎……”
“要不這樣!”月娥嫂子一聽他嘆氣又心疼起來,“我先去求求秀玉試一試?”
王大莽一聽,只好無奈地說:“那謝謝月娥嫂子了。”
“啊……”
月娥嫂子想了想:“我只能試試,她不一定會答應的。”
“沒事,月娥嫂子盡力就好。”
……
第二天,天麻麻亮,王大莽就醒了。
他麻溜地起身穿上衣服,走到一旁的木桌邊,探頭往臉盆裡一看,頓時心死如灰。
二十來只病鴨仔,只剩兩三隻還在那撐著,其餘的全跟昨天一樣,死透了。
站著的那幾只也在打擺子,跟前些天的症狀一個樣。
他蹲下來抓了一隻摸了摸,鴨仔渾身發冷,估摸著也撐不了多久。
看來土黴素沒管用,頂多是吊著口氣罷了。
他把臉盆端出去,把死鴨仔埋了,剩下幾隻端進鴨舍。
掃了一眼,發現大圈裡的鴨仔還沒醒,閉著眼站著,看不出哪些又病了,得等餵食的時候才知道。
可他心裡有預感,今天肯定又得倒一批。
他不信邪,轉身跑回木屋翻出筆記本,又埋頭看了起來。
可看得久了,他頭暈腦脹的,聽著鴨舍裡鴨仔們“嘎嘎嘎”的叫聲,乾脆把本子丟到一邊。
太陽出來了,該餵食了。
進了鴨舍,王大莽仔細掃了一圈。
晨光斜照進來,大部分鴨仔都睜著眼叫喚著等他餵食,可還有不少閉著眼一動不動地杵在原地,一看就是病了。
他數了數,大概三四十隻。
前天十來只,昨天二十來只,今天三四十隻,一天翻一番,這病傳得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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