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英嬸見自己男人回來了,正喜著呢,就瞅見人當場倒了下去,
她嚇得趕緊上前,幫著大雅一塊兒把人往屋裡扶。
村長被扶進屋的時候,估計是病糊塗了,手裡死死攥著那個藍色布袋子。
翠英嬸想幫他把外衣脫了,讓他上炕暖和暖和,就伸手去抽那布袋子,好給他脫衣裳。
可村長攥得緊緊的,死活不肯鬆手。
翠英嬸急得來了脾氣,大聲喝道:“布袋子要緊還是命要緊?給老孃鬆手!”
村長被這一嗓子吼得清醒了些,訕訕地鬆了手。
翠英嬸見狀,立馬把布袋子拿走,隨手擱在床頭櫃上,三兩下給他脫了外衣、解了外褲。
母女倆這才小心翼翼地把村長放到炕上,蓋上了大棉被。
可躺在炕上的村長好一會兒還是沒緩過勁來,弓著身子直喊冷。
裡屋的被子全蓋在自家男人身上了,還是壓不住這股冷。
翠英嬸只好對聽著動靜趕過來的玉珍嫂子說,讓她回屋抱床厚被子來,又叫大雅去灶屋燒鍋熱水,後頭的事王大莽就都知道了。
翠英嬸把來龍去脈說完,看著他問道:“你這根氣團現在咋樣了?給德貴治病靠譜不?”
他心裡其實也沒多少底,可想著不能再讓翠英嬸提心吊膽了,便硬著頭皮說:
“我最近覺著根氣多得沒處使,應該能幫上村長,等明兒村長醒了,看他狀態,就知道效果咋樣了。”
翠英嬸聽得點了點頭,又道:“唉,我還是有點不放心,明兒還是把他送鎮上衛生院看看吧。”
說完,她擺了擺手,讓王大莽回家歇著。
王大莽本來是睡不著,偷摸過來找樂子的。
可村長這一病,他也沒了那份興致,便順勢應下,出了裡屋。
剛走到院子中間,他就敏銳地聽見村長家二樓傳來一陣熟悉的“喵喵”叫聲,這是他跟大雅約好的接頭暗號。
自從大雅去了鎮上讀書,倆人已經很久沒用貓叫聲約著見面了。
他心中一喜,扭頭往上一看,就見大雅站在窗戶邊上正朝他招手,示意他上樓。
有根氣團護體就是好,這麼溜滑的管子半點難不住他,三兩下就摸到了大雅房間的窗臺上。
大雅臉上帶笑把窗戶開到最大,方便他進來。
王大莽想在心上人面前小露一手,就學著武俠小說裡的架勢,手一撐,來了個絲滑落地。
可惜這一招算是媚眼拋給了瞎子看,大雅壓根沒察覺到他是在耍帥,只擔心他凍著,一把將他拽到自個兒床上坐下。
他被拽得心裡既甜絲絲的,又有點小遺憾,剛才自己那麼帥的一個招式,咋就沒換來大雅一句誇呢?
大雅一屁股挨著他坐下,摟住他胳膊問:“大莽哥,我爸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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