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兩人三天兩頭就被校長鬍昊傑叫到辦公室,訓上一頓。
戴黑框眼鏡的人走進包間,衝劉老闆一笑,伸出手:“劉老闆,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衛副鎮長!”
“劉老闆,這位小兄弟是?”
“哦,這是我的好兄弟,王大莽。”
“不錯不錯,一看就年少有為啊!”
“大莽啊,這位是咱泗水鎮的青天大老爺,副鎮長衛重山。”
“衛副鎮長,您好!”
“大莽小兄弟,是哪裡人啊?”
王大莽一聽,眼前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男人,居然是鎮裡的副鎮長。
我的天!跟副鎮長一個桌吃飯,這是祖墳冒青煙了吧?
他立馬客氣又帶著幾分激動的上前一步,說自己就是泗水鎮的人,家住王家村。
一旁的劉老闆順勢幫腔,說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王家村脫貧小隊的隊長了,是個前途無量的好後生。
衛副鎮長聽劉老闆這麼一介紹,衝他笑了笑,又看了眼劉老闆,似乎不太明白為什麼要給自己介紹個毛頭小子。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掃興的話,而是轉頭介紹起站在自己身後的兩個人來。
跟著衛副鎮長過來的兩個人,一個是他的秘書李明陽,三十出頭,客氣中透著一股精明,另一個就是鎮一中的校長鬍昊傑了。
經衛副鎮長介紹後,兩人都十分客氣地跟王大莽握了握手。
和胡昊傑握手時,這位母校校長壓根沒認出他來,只禮貌性地衝他笑了笑。
看到胡昊傑衝自己露出笑容,他心裡五味雜陳。
讀書那會兒,胡昊傑對他們這些調皮搗蛋的學生,可從來沒個好臉色,整天黑著個臉,跟煞神似的。
相互認識後,衛副鎮長自然坐上了主位,其餘幾人依次落座,圍著他坐了半圈。
人齊了,劉老闆一拍手,點好的菜就陸陸續續端上了桌。
他還特意叫了兩瓶白酒,想陪衛副鎮長几人喝個盡興。
“衛副鎮長,您為咱泗水鎮操碎了心,我敬您一杯。”
“劉老闆,你這就客氣了,今兒你做東,該我敬你才對。”
“衛副鎮長,您能來,就是給我劉某人天大的面子。這杯酒,您無論如何得讓我先敬。”
“嘖……劉老闆這話說的,要不咱也別敬來敬去了,來,一塊兒幹了吧!”
“一塊幹!”
”!幹“
。淨乾個了喝,頭仰一,杯酒起端著跟也莽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