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村長,這,這實在太破費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都是些家常小菜,不值當什麼。王指導,快坐。”
舒村長說著,熱情伸手引他往主位去。
他哪敢坐那個位置,連忙推辭,請舒村長上座,自己挨著村長身旁落了座。
席間,舒村長還邀了和平村的副村長和幾位村幹部一同作陪,滿滿當當坐了一桌人。
等人全都坐下,舒村長抱出一罈老酒,執意要同他喝幾杯。
推辭不過,他只好陪著舒村長一行人喝了起來。
靜坐一旁的許文君,舒村長也想著敬她一杯。
許文君連忙擺手,說自己不會喝酒,舒村長見狀,也不再強求。
酒過三巡,氣氛熱絡起來,舒村長突然開口問王大莽年紀多大、結親沒有,家是哪兒的。
聽見這番問話,他心裡不由得打了個突突,古怪地瞟了舒村長一眼。
心下暗想,這架勢,莫不是打算給自己說一門親事?
那可不行,自個兒可是已有婚約在身,他只好含糊過去,沒細說自己的情況。
一個鐘頭過後,桌上的飯菜吃得差不多了。
解決了發酵床這個大麻煩,舒村長興致高得很,喝了個酩酊大醉,被他媳婦兒扶進裡屋歇著去了。
王大莽被眾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勸著,喝了不知道多少杯,腦袋也有點發飄,好在走路還算穩當。
和平村的副村長很有眼色的代替舒村長,送他和許文君上了車。
他跟許文君剛坐穩,司機就一腳油門,駛出了和平村。
酒勁上頭,不一會兒,他就靠著車椅背打起了瞌睡。
“到了。”直到司機的一聲提醒,他才晃了晃發沉的腦袋,下了車。
他跟著許文君一塊兒往脫貧工作辦公室走去,外出回來了,要回辦公室打個卡。
剛踏進辦公室,就聽見李苗生正跟劉秘書在說話。
“劉秘書,十里村那邊我一個人實在頂不住,能不能叫秀玉過來搭把手?”
“秀玉手頭有活呢,年輕人要有吃苦耐勞的精神,別總喊累……”
“行吧。”
聽這口氣,李苗生負責的村子怕是遇上難處了,想拉王秀玉幫忙,被劉秘書拒絕了。
王大莽在心裡琢磨著,這唱的是哪一齣?
李苗生是真忙不過來,還是另有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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