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渡秋不敢看她：“月兒，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明明是一句責備的話，卻軟綿綿的，透著欲拒還迎的委屈。
樓姬月的小臉在他衣服上蹭了蹭。
“難道渡秋哥哥不想看月兒嗎？”她微微仰起頭，明豔的眼眸裡漾著狡黠。
“明明在月兒洗澡的時候，還偷看月兒脫衣服，現在倒好，反過來譴責月兒了，真是不講道理。”
靳渡秋臉頰很燙，慌亂地將樓姬月抱起，放在床上。
剛把人放下，他便迅速地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樓姬月順勢抓住他準備收回的手臂，像藤蔓一樣纏了上去。
“有蛇……”
她軟聲道，“月兒害怕，不敢一個人睡覺，你留下來陪我。”
靳渡秋喉結上下滑動。
他轉過頭，掃過浴桶和地上的水漬。
“月兒，我，我先去把這些都收拾了。”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聲音嘶啞，“我，我一會兒再來陪你，好嗎？”
樓姬月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那一會兒，你記得把今天買的畫本子拿過來。”
一會兒月兒就要教他認字了。
只要他學會了，變聰明了，月兒就不會再嫌棄他了。
“嗯嗯！”他用力地點了點頭。
靳渡秋收拾的動作很快。
他將水倒掉，自己也就著井水簡單沖洗了一番。
靳渡秋拿著幾本封皮花哨的冊子，快步走進了裡屋。
他剛走到床邊，樓姬月便一把掀開了自己的被子一角。
“靳渡秋，來我這邊睡。”
樓姬月不講理道，“你睡過來，我才給你念。”
被窩裡，白皙嬌軟的身體依然不著寸縷，靳渡秋身體開始燥熱。
要學認字，很想學。
這個念頭促使他鑽進了樓姬月的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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