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姬月看他眼眶裡還在打轉的淚水，一時心軟了， 身子往前一傾，直接軟在了他懷裡。
靳渡秋鼻尖還泛著酸。
他看著懷裡嬌軟的人兒。
靳渡秋接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軟腰，將人扣在自己腿上。
“月兒，不要走。”
樓姬月抱著他道，“傻瓜，我能去哪，一直在你身邊。”
等一切終於平息下來，樓姬月已經累得連鬧脾氣的力氣都沒了。
靳渡秋倒是精神得很。
他沒有等她開口吩咐，便主動下了床。
他去把木桶裡早打好的溫水端過來，擰了帕子。
將樓姬月抱在懷裡，一點一點給她擦洗著。
確認她身上清清爽爽了，他才把她重新放回床上。
拿過被子，將邊角掖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她的小臉。
等靳渡秋把身子洗乾淨，重新爬上床時，將樓姬月抱進懷裡。
樓姬月故意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靳渡秋。”
她軟綿綿地開口，“我的月事，在下個月初五。”
靳渡秋低下頭，在她的發頂上親了親。
“月兒，我，我都知道的，你放心，到時候我，我會照顧好你的。”
樓姬月見他沒領會到重點，不滿地在他胸膛上輕輕打了一下。
“我說的不是這個事情。”
靳渡秋被打了一下，有些茫然。
他有點自卑，虛心向她討教：“月兒，那……那是什麼事情啊？”
“如果下個月初五，我沒有來月事。”
“那我就應該是懷上了。”
靳渡秋僵住了，連呼吸都停滯了。
過了好半晌，他才反應過來，眼睛在黑暗中一點點睜大，眼底迸發出光芒。
“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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