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姬月掐了掐他的手臂。
“我今晚累了。”
靳渡秋吃痛，半個身子直接壓了上來，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就摸一小會兒……”
他湊近她的唇畔，耍賴道，“月兒舒服了，就睡覺，好不好？”
樓姬月看到他眼睛裡滿是開心和情慾。
哪裡還有半點剛才哭得渾身發抖的可憐樣？
這傻子，只要一沾上這種事，腦子轉得比誰都快。
樓姬月又羞又惱地瞪著他。
“你讓我舒服了，你自己又沒有舒服。”
她冷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哼，反正今晚我是不會幫你的。”
“我累了，你應該以我為先。”
靳渡秋連連點頭。
“嗯嗯！”
他滿意地笑著，將她緊緊摟進懷裡，這才安分地閉上了眼睛。
次日清晨。
樓姬月醒來時，身側的床鋪已經涼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這傻子肯定又在練字。
她慢條斯理地起身，穿好淺粉色衣裙，坐在銅鏡前，細細地打扮著自己。
打扮妥當後，她推開裡屋的門。
果不其然，外間的書桌上堆滿了紙。
靳渡秋正握著毛筆，腰背挺得筆直，專注地描摹著。
紙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樓姬月”三個字。
而在最下方，歪歪扭扭地多出了幾個“靳渡秋”。
這傻子，現在會寫她的名字，還會寫自己的名字。
樓姬月看著他認真的傻樣，靈機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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