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姬月打算嚇唬他，“再不停手，一會兒那車伕停了車，掀開簾子，就要看見我這樣了。”
“你想讓別人看去是不是？”
靳渡秋這才停下。
他連連搖頭：“不給看！誰，誰也不能看！”
他趕緊去拉攏樓姬月被扯開的衣領。
手還在微微發抖，笨手笨腳地將散開的盤扣一顆一顆重新系好。
剛把最後一顆釦子扣好，外頭便傳來車伕“籲”的一聲。
馬車停了下來。
靳渡秋一臉緊張地盯著樓姬月：“月兒，你，你先站起來。”
樓姬月被他扶著站直了身子。
靳渡秋低下頭，將她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連裙襬的褶皺都替她撫平了。
確認真的沒有露出半點的春光。
“好了。”
他牽起她的手，另一隻手把小黃抱進懷裡，這才下了馬車。
此地雖比不上京城的繁華，但街道兩旁也零星挑著幾盞燈籠。
靳渡秋擋在樓姬月身前。
他從袖兜裡摸出銅板遞給車伕，生怕車伕探頭去看他身後的人兒。
樓姬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直到車伕走遠了，連馬蹄聲都聽不見了，樓姬月才在他後腰上戳了下。
“靳渡秋，人早沒影了，你可以把手放下來了。”
靳渡秋這才轉過身。
他看著黑夜，轉頭看著樓姬月：“月兒，你，你以後……夜裡千萬不要單獨出門。”
強調道，“太危險了。”
樓姬月哼了一聲。
“我看你夜裡一個人出門才危險呢。”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這麼笨，可能就把自己走丟了。”
靳渡秋被她這一刺，整個人有些侷促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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