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姬月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怎麼也沒想到，靳渡秋居然早就醒了，還把她和段知晏說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可樓姬月變臉的本事早就爐火純青了。
她連眼睛都沒多眨。
嬌豔的小臉馬上板了起來。
她轉過頭，理直氣壯的嬌蠻樣。
“靳渡秋，你在瞎說什麼？”
“你又開始冤枉月兒是吧？”
靳渡秋靠在床邊，他沒有像往常那樣低頭認錯。
他眼睛紅紅的，眼淚怎麼都擦不乾淨，看著樓姬月，身子還在發抖。
“沒，沒有聽錯的。”
“月兒，你......你就是要離開我的意思。”
樓姬月把小臉扭到一邊去。
她拉下臉，冷哼了一聲：“哼，不相信我，隨你怎麼想。”
靳渡秋看著她無所謂的樣子，心口像是被人用鈍刀子在來回地割。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他傻乎乎地問出了一直梗在心裡的那句話：“月兒……你，你喜歡段知晏嗎？”
樓姬月轉過頭來，故意試探他：“就算喜歡，又怎麼樣？”
這句話狠狠砸在靳渡秋的心上。
“月兒喜歡他……我，我不會同意的！”
樓姬月往另一邊挪了挪。
她擺出一副不願意挨著他的姿態：“管你同不同意，更何況，月兒也根本不喜歡他。”
靳渡秋聽到後半句，本該鬆口氣的。
可是他沒有。
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眼睛裡的光徹底暗了下去。
“但是我，我看得出來……段知晏喜歡月兒。”
樓姬月看了看靳渡秋，他現在的眼神，已經不是以前那種單純的空洞了。
那是心如死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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