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姬月看著他斤斤計較的樣子，覺得好笑，順口誇了一句：“不過嘛，你會騎馬了，還是挺不錯的，值得表揚。”
靳渡秋的臉重新掛上了傻乎乎的笑。
他挺直了腰板，牽起韁繩，讓馬開始沿著場地慢慢踱步。
“月兒。”
靳渡秋有些猶豫地開了口，“我……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樓姬月從他懷裡探出一個小腦袋，好奇地看著他：“什麼問題呀？”
樓姬月沒忍住，又輕笑出聲，故意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嘲笑他：“小呆子，又在琢磨什麼亂七八糟的？”
靳渡秋被戳了臉，低頭看到了她眼底的惡意。
但他依然捨不得鬆開圈著她的手，甚至還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月兒，如果……如果我們沒有遇見，你也沒有嫁給我。”
“你會，你會嫁給其他人嗎？”
樓姬月愣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偏過頭，做出認真思考的模樣。
她將小臉靠在他的胸膛上，眼珠子轉了轉。
靳渡秋見她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心裡的醋意瞬間湧了上來。
他牽著韁繩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連帶著整個手臂都在微微顫慄。
“月兒……”他聲音打著顫，眼淚汪汪地看著她，“你，你還想過，要嫁給其他人嗎？”
“我……我，我……”
他連說了三個我，卻怎麼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一想到月兒可能會穿著紅嫁衣坐在別人的床頭，他又開始不想活了。
樓姬月靠在他懷裡，故意不講話。
她嘴角勾起惡劣的笑，就這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欺負這小傻子可真好玩。
更何況，這怎麼能叫欺負呢？
明明是這傻子剛才在馬上先欺負了她，她現在不過是連本帶利地報復回去而已。
靳渡秋見她不說話，還笑得這麼讓人心慌，眼淚又吧嗒吧嗒流了下來。
“我，我就只想娶月兒一個人。”
說完這句話，他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人的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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