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渡秋整個人都被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熱折騰得有些神志不清，眼眶發紅，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不少。
他一看見樓姬月，便像抓住了唯一能讓自己安心的人，伸出手牢牢攥住她的衣袖。
“月兒……”
他的聲音發著顫，“我好難受。”
樓姬月原本還在想方才發生的事情，聽見他聲音不對，這才認真看了他一眼。
靳渡秋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額頭上也全是細汗，眼神雖然一直追著她，卻明顯有些渙散。
樓姬月心裡一沉。
這根本不像喝多了酒。
她反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剛碰上去便被那滾燙的溫度驚了一下。
“靳渡秋，你先鬆開我。”
“不松。”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抓著她衣袖的手反而更緊了些，“月兒一走，我就找不到你了。”
樓姬月被他拽得沒辦法，只能壓低聲音哄：“我不走。我就是出去找點東西，很快回來。”
靳渡秋紅著眼睛看她，明顯還是不放心：“真的？”
“真的。”
“那月兒不能騙我。”
樓姬月耐著性子點頭：“不騙你。你先坐在這裡，哪裡都不準去，聽見沒有？”
靳渡秋這才慢吞吞鬆開手，老老實實在椅子上坐下。他腦子已經被那股熱意攪得亂七八糟，連坐都坐不太穩，只能扶著椅子邊緣，眼巴巴看著樓姬月往外走。
“月兒要快點回來。”
“知道了。”
樓姬月剛走出院門，躲在暗處的顧清妤便看見了這一幕。
她站在那裡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提著裙襬悄悄走進院子。
靳渡秋低著頭，手指無意識扯著自己的衣領，像是怎麼都覺得悶熱。他聽見腳步聲，遲鈍地抬起頭。
顧清妤放軟聲音：“世子殿下，您還好嗎？”
靳渡秋皺著眉看了她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顧清妤心跳得厲害。
她早就看出來，靳渡秋眼裡根本裝不進旁人。可眼下他神志不清，樓姬月又不在，或許這是她唯一能靠近他的機會。
她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我扶您去客房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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