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嬌聲反駁，“月兒那天晚上說的，全都是氣話呀，當不得真的。”
自從確立了正妻的名分，她今天一整天也確實沒有嫌棄過靳渡秋。
當然，這也不排除，是因為她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他的人影。
靳渡秋拉下她的手，悲傷地搖了搖頭。
“月兒說的，不，不是氣話。”
靳渡秋看著她的眼睛，開始一件一件地翻舊賬，“每，每次……只有我有點用的時候，月兒才......才會來黏我。”
樓姬月突然覺得心口劃過一絲心虛。
因為她確實這麼幹過。
靳渡秋回憶著，眼眶越來越紅，聲音抖得厲害。
“在，在小鎮上的時候，月兒需要錢，去，去找家人的時候，月兒......你就會留在我身邊。”
靳渡秋吸著鼻子，眼淚掉到了枕頭上，“後面……後面錢攢夠了，月兒就和......和魏存言走了。”
“完完全全，把，把我拋棄了，我那個時候……身體好痛。”
靳渡秋一講到這裡，委屈得直掉眼淚。
“昨，昨天晚上。”他哽咽著繼續說，“月兒要......要正妻的位置，就會跑來和，和我說好話，哄著我。”
靳渡秋悲傷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但，但是上次。”
他看著樓姬月，眼神里全是被拋棄的恐懼，“我們……在寺廟的時候，和，和段知晏一起，月兒就會，就會毫不猶豫地離開我，又，又把我拋下。”
樓姬月趴在他身上，抬起頭，看到靳渡秋哭得滿臉是淚。
她心裡一緊，趕緊伸出手去摸他的臉。
“靳渡秋。”她聲音軟了下來，“月兒以前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啊。”
雖說那次確實毫不猶豫丟下靳渡秋走了，並且還親眼看到靳渡秋絕望的眼神。
但是樓姬月覺得自己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靳渡秋正哭著，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她面前，又掉眼淚了。
他心裡一慌。
他立刻把原本搭在樓姬月腰上的手收了回來。
去擦自己臉上的眼淚，把眼眶都擦紅了。
“哦……對，對不起。”
他一邊擦眼淚，一邊慌亂地道歉，“月兒，我，我又在你面前哭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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